我稀里哗啦摸索着坐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作响。这身骨头的沉重感绝了，跟ashi似的，每动一下都像有千斤重。摸索着摸到旁边有被子，裹紧了点儿，冷风一吹，打了个哆嗦。“妈的……”我骂了一句，声音有点干涩。这地方太他妈weird了。

这破房子总共就两间，我估计着就是所谓的“暗界办事处”了。墙上挂着几幅歪歪扭扭的画，都是些阴森森的鬼画符，看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窗户糊着黑布，外面黑漆漆的一片，啥也瞅不见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阴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。

我吓了一激灵，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黑袍的老头站在门口，脸上长满了褶子，活像块破抹布。他手里还拿着个打鬼棒，挥舞着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
“你是谁？这他妈是哪？”我忍不住骂道，“开个苞就把我扔这儿，你他妈是狗改不了吃屎！”

老头被我骂得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声尖锐得像刀子。“小崽子，看你样子，还不知道咋回事呢？”他收起打鬼棒，慢悠悠地说，“这里是暗界，你是新来的员工，至于你那个‘死不了也活不着的’体质嘛……”他摇了摇头，“暂时就当个临时工，先填个坑。”

我听得一头雾水：“临时工？填坑？你这人都说些啥玩意儿？”

老头叹了口气，走到桌边，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破纸，上面画着乱七八糟的符号，还签着俩血手印。

“喏，这就是你的‘契约’，签了就成我们的人了。”他把纸推到我面前，“不签？那就等着被饿死吧，暗界的鬼魂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
我看着那张纸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破地方要是饿不死人，那母猪都能上树了。于是，我拿起笔，胡乱在血手印旁边签了个名——毕竟，我现在也没得选。

“算了，先填个坑吧。”我自言自语道，“至少比饿死强。”

老头满意地点了点头，又开始给我介绍暗界的工作内容。他说我主要任务是收集“怨气”，就是那些鬼魂生前留下的怨念，攒够了就能换点好处。

“怨气这玩意儿，可不好收集。”老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，“那些鬼魂可不是省油的灯，一个个都是刺儿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