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稀里哗啦摸索着坐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作响。这身骨头的沉重感绝了，跟ashi似的，每动一下都像有千斤重。摸索着摸到旁边有被子，裹紧了点儿，冷风一吹，打了个哆嗦。

“妈的……”我骂了一句，声音有点干涩。这地方太他妈 weird 了。黑灯瞎火的，就我这儿点着一盏……夜灯？手电筒是哪种玩意儿？亮度也太tm暗了，几乎看不清东西。墙壁摸着是石头做的，有点冰凉，还有点滑腻，像是涂了层液体。

我挣扎着下了地，脚下一软差点跪了。这地还特么是湿的，踩上去软乎乎的，有水渍一样的痕迹。这味道……啧，比刚才更冲了，像是刚挖过墓穴没盖盖子那种，腐臭味混合着泥土味，还带着点铁锈味。

我叫王磊，一个死活物理学家，毕生致力于研究如何死得明白死得彻底。结果呢？实验失败，把自己给炸了，炸到连死都死不明白。现在好了，我到了暗界，还是个实习生？

“新人？王磊？”一个尖利的女声在走廊尽头传来，像是几把刀摁在玻璃上划。

我吓得一哆嗦，赶紧缩到墙角，心怦怦直跳。来了来了，上班第一天就遇到贵人了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踩着地砖发出清脆的“嗒嗒”声，有点不耐烦，像是在催快递。一个穿着一身黑袍子、戴着眼罩的女人走了过来，身形婀娜，步伐还挺快。她没看过来，但那声音听出来，肯定是在找我。

“你就是那个死得蹩脚、活得不耐烦的王磊？”女人停下脚步，在我面前几步远站定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。“怎么搞的，第一天报到就把自己关在这儿？想害死我们这片区域吗？”

我哆嗦着嗓子回话：“没……没有，我是王磊，刚来……”

“刚来？”女人挑了挑眼皮，那个眼罩挡住了她的表情，但那语气绝对不友好。“刚来就搞 destruction 了？这房子你想拆还是想烧？”

“我……”我这才注意到，我所在的这间房，墙上有个烧焦的洞，地上有几块掉下来的砖，角落里还有一股黑烟味没散干净。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可能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废物。”女人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我是这里的管事，李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