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声噼里啪啦砸着窗户，豆大的雨点噼啪砸在阳台上，溅起一片水花。王磊缩在沙发角落里，把手里的啤酒罐往旁边推了推，没动弹。

电视开着，声音调得很小，正放着一部老掉牙的都市情感剧。屏幕上俩人正吵得不可开交，电视里的味儿和窗户外的雨声混一块儿，搅得人心里烦躁。

前天，王磊还是个标准的社畜。九点上班，六点下班，晚上回家跟外卖小哥和快递小哥拼时间。周末看看球赛，或者打两杆台球，日子过得跟罐头一样，不差，但也没啥稀奇的。
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自从昨天晚上那事儿之后，他就觉得自己像是被雷劈过，脑子跟炸开了一样，嗡嗡作响。

事儿不大。就是下班路过老城区那片破墙根下，看见个破皮箱。他当时没多想，顺手就给拖回来了。现在想想，那箱子邪门得很，黑漆漆的，不知道埋在那儿多少年了，连个锁都没有。

今天这雨下得邪乎。整整一天没停过。王磊心神不宁，一脑门子全是昨晚上那箱子的影子。箱子不大，样子透着古旧，边角都磨得锃亮。他翻来覆去翻了半天，除了几件发霉的旧衣服，啥也没有。

他就纳闷了，这么个破箱子，咋能让他心里痒痒得不行？像是丢了魂一样。

“咔哒。”一声轻响，王磊吓了一跳。

他猛地抬头，看见电视屏幕暗了下去。停电了。

雨点砸窗户的声音突然变得格外清晰。哗啦啦，跟无数人用鼓槌在砸他一样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这雨夜，加上停电，本来就够瘆人了。可关键是他觉得，这箱子……可能真的不简单。

他走到箱子边，蹲下来，重新打开。一股霉味混合着某种说不出的味道直往他鼻子里钻。

“操。”王磊低骂一声，伸手往箱底摸去。

手指刚碰到箱底那层厚厚的灰尘，他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
箱底，放着个红色的线布包。

王磊拿起线布包，入手沉甸甸的。他小心翼翼地解开线布包，里面露出一枚小小的金元宝。不是那种 Museum 型的仿古玩意儿，看着就足有两三两。

金元宝入手冰凉，但王磊心里却热乎乎的。他抓着金元宝，走到窗边，借着窗外微弱的闪电光，对着金元宝仔细瞅了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