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吸了吸鼻子，冷风灌进鼻腔，带着点铁锈味儿。她攥紧那张餐巾纸，季泽那张冷脸lok得她牙酸。她真是蠢，非要凑上去，结果被人家当猴耍了。

“先生，要点什么？”门口的风铃叮铃响，服务生笑眯眯地等客。苏晚晚别过头，不看他。

季泽没看她，手指在点单簿上划拉。苏晚晚偷瞄一眼，发现他点的都是素菜，清心寡欲的节奏啊。她瞅着那排小菜名，试图挑几个带点烟火气的，免得桌上气氛太煎熬。

服务生走后，苏晚晚试探着问：“先生，你……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淡？”

空气突然安静。季泽放下笔，眼皮子微微抬了一下，慢悠悠地道：“你不该来。”

苏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来了来了，果然是这样。她梗着脖子回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跟你说话。”

“不想听。”季泽三个字，直接封了她的嘴。

苏晚晚气得手抖，那张餐巾纸被攥得皱巴巴的。她刚想发作，桌上手机响了，屏幕亮光刺眼。季泽拿起手机，看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，直接挂断，屏幕又暗下去。

苏晚晚好奇：“那是你的电话？”

“嗯。”季泽没多解释，又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
气氛又冷了八百度。苏晚晚盯着他喉结滚动的弧度，突然觉得今天穿得是挺失败的，连生气都提不起劲。她低头扒拉嘴里的泡面，面汤都凉了半截。

季泽看着她那副丧样，心里莫名有些别扭。他放下杯子，声音轻了几分：“饿了吗？”

苏晚晚愣了一下，抬头：“啊？”

“要是不饿，我先走了。”季泽语气依旧平淡。

苏晚晚慌了，一把抓住他衣袖：“别走！我还没吃饱呢！”这手刚碰到，季泽立刻抽回，像被火烧了似的。

苏晚晚尴尬得满脸通红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季泽没说话，顿了片刻，忽然又开口：“外面天冷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
苏晚晚眼睛都亮了：“啊？真的？”

“嗯。”季泽踢了踢脚边的垃圾桶。

苏晚晚这会才想起看时间，离刚才分开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。她抓着包就往外冲，季泽慢悠悠地跟在后面。

冷风一吹，苏晚晚清醒了不少。她偷偷回头瞄了一眼，季泽穿着黑外套，领口竖着，帽子压得低低的，只露出一小撮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