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在挠，林凡脑子里还在转悠刚才胖脑袋那嚣张样。要不是他急着去蹲茅房，真想冲上去掰扯那劳资的脑袋让他也体验体验这痒痒的滋味。可惜啊，胳膊肘不够长，脸皮也薄，只能认怂往犄角旮旯里缩。

正琢磨着，柜台那边的掌柜吆喝一声：“王大爷，给您沏茶了！”

一个穿着件洗得发白褂子的胖老汉慢悠悠地晃过来，一屁股坐在林凡斜后方的大板凳上。那老汉瞅着林凡，嘴角咧得大大的，露出两颗金牙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林凡脸上：“哟，小哥，新来的吧？这裆子底下坐着别扭，来，过来这边，宽敞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王大爷不是镇上最横的泼皮头子之一吗？平时不都挺横的？今儿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，对自己这么殷勤？林凡没动，就低头扒拉着粗瓷碗里的茶叶。

“哎哟，”王大爷拍了下大腿，声音洪亮得能震聋人，“这年头，年轻人就是心高气傲，看不上咱们这些老实人！不像我，当年在京城混的时候……”他开始滔滔不绝地吹嘘起来，从自己年轻时怎么调戏过隔壁铺子的掌柜娘子，到后来怎么因为赌博欠了高利贷，最后又怎么靠着“机缘巧合”得了点小钱，在镇上买个铺子，安安稳稳过日子。

林凡估摸着这王大爷是看自己穿戴得寒酸，又刚才差点被加塞，心里过意不去，就逮着理说啊。可林凡压根就没心思听这个，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胖脑袋那副嘴脸，越想越气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凡心里骂骂咧咧，恨不得抽自己大腿。这算什么？见色勇为？还是说胖脑袋那句话里有话，暗示了什么？林凡皱着眉头，耳朵里灌满了王大爷的呱噪，脑子里却乱成一团。

就在这时，王大爷话说得激动，手一挥，不小心把旁边茶壶盖子给打翻了。滚烫的茶水洒出来，不偏不倚，全浇在了林凡没穿上衣的肚皮上。

“嘶——！”

林凡痛呼一声，猛地站起来。那茶水烫得钻心，让他一阵哆嗦。周围的人顿时都安静下来，纷纷看过来。不少人脸上带着看热闹的神色，还有几双眼睛里全是鄙夷。

王大爷一看自己玩脱了，也愣了一下，随即嘿嘿一笑，拍着大腿道：“哎呀，小哥，对不住，对不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