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水？”小王瞅瞅那本日记，又瞅瞅老张，“老张，你确定？那案子都过去十年了，法医鉴定的是铁锈……”

老张唾沫星子喷在茶杯沿上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“十年？狗急了都咬人，何况是当年卷进去了那帮人。这小子，特意选的墨水吧？要我说，跟古玩店那画儿有关，准没错！”他伸手又去够那画册，被小王按住了。

“老张，先别激动。”小王给他顺顺气，“咱们是来查那个叫吴明的，不是查十年前的旧账。这日记，咱们拿到手了，进展是有了，但会不会是条死胡同？那帮人动作快着呢。”

老张哼了一声，脸上却露出一丝狡黠。“死胡同？小王啊，你跟我干案子的这些日子，就学明白了？人死债消，但冤魂不散！当年那案子，疑点多得很！这姓吴的，上来就送这玩意儿，你说他是真心实意，还是另有所图？”

小王撇撇嘴：“图啥？图我们给钱？还是图别的？这年头，谁还玩这种故弄玄虚的把戏？”

“嘿，你还真说着了。”老张把那本日记翻到中间一页，页边都磨得卷起来了，“你瞧瞧这儿，‘看到老张你，就觉得命运又开了个玩笑’。小王，你说巧不巧？十年前，老张我就是因为查那案子，差点被人弄了进去！这小子，是不是冲着我来的？”

小王凑过去看那页字，“看这儿，‘希望你能帮我解开一个谜团，不是古玩店，是另一件事’。这谜团是啥，又跟谁有关？咱们不都接了吴明的单子吗？”

“等着瞧吧。”老张突然话锋一转，“小王，你不是只认字吧？这日记本，除了墨水，你还发现别的问题没有？比如，这纸……”

小王这才注意到日记本的纸张有些古旧，边角处还沾着点不明渍迹，“有啊，薄，边角还毛糙，像是……像是仿古的？”

“对！”老张一拍大腿，“我说呢！这小子，连纸张都给你弄得跟真古董一样！合着，他根本就不是给你真相，而是给你一个圈套！”

小王心里咯噔一下：“老张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咱们被耍了。”老张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冰，“这姓吴的根本没安好心！他不是想卖画，他根本就没那画！这整个安排，就是个局，专门等着咱们往里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