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把那破布往桌上一扔，动作粗鲁得差点掀翻茶碗。“狗日的，一个个站着说话不腰疼！我每天像孙子似的给人跑断腿，几个破案子到手，倒好，嫌我办事不力。”他抓起旁边的水杯，灌了一口，咂咂嘴，“妈的，这茶也妈的越来越没味儿了。”

老王抿了口茶，眼皮跳了跳，小声嘀咕：“注意点影响，张哥。那帮孙子嘴巴贱，再嚷嚷，咱们这‘私人侦探社’的招牌就彻底洗干净了。”

老张哼了一声，把水杯往桌上一摔，声音虽然不大，但足够让周围几个桌的人都听见。“洗干净？我他妈连棺材本都搭进去了！那姓李的，一口咬定是家贼，非说我诬陷他。我靠，真要闹到局里，我现在连个全尸都剩不下！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：“张哥，要不……这案子咱先放放？眼瞅着月底了，账上就剩俩钢镚儿了。”

老张脸色一沉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：“放放？放放你个大头鬼！那姓李的是我的老主顾，请客吃饭的时候都把胸牌拿出来给我看。这案子要真闹大了，他以后还怎么脸见人？到时候找我哭，我拿什么赔他？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脸上那副“我摊牌了，你随意”的表情在老张眼里晃得他心烦。“那你说怎么办？现在线索就那么点，姓李的又死活不配合，咱们这就算白忙活到现在？”

老张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，发出咔咔的闷响。“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他顿了顿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，“对了，你昨天说的那个戴眼镜的怪人，查得怎么样了？”

听到这话，老王神色一变，脸上闪过一丝慌乱。“张哥，我……我还没找着人呢。”他搓了搓手，“那人太……太邪门了，提防着呢。要不，这案子……”

老张把茶杯往桌上一推，声音陡然拔高：“王八蛋！我告诉你，这案子没头没尾的，我非得查个水落石出不可！那个姓刘的，还有那个戴眼镜的，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耍什么把戏！”

老王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还是咽了回去。他站起身，走到门口探了探头，确认外面没人注意这边，才退回来。“张哥，要不……咱们先去查查那姓刘的？他好像和姓李的过不去，这案子能有他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