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啐了一口痰在布上，抹了把脸。“刚送走一群不开眼的，非说我是假侦探。我靠，老子摔碎三根烟枪呢，没一个叫好！”他嗓门大，茶馆里的人都朝他们这边看，指指点点。

瘦子老王摆摆手，压低声儿：“低调低调，省得他们下次往警察局送。对了，王老板那边传话，让你今天下午务必到城南旧货市场一趟。”

“王老板？哪个王老板？该不会是那个爱在瓷器上啃手印的王胖子？”老张啐着嘴，不爽地扭头。

“就是他，说他手上的东西出问题了，找你鉴定。”老王往茶杯里续了点茶，“急活儿，说是关系到一笔不小的数目。”

老张撇撇嘴，心里噼里啪啦乱响。他老王往钱上凑，不奇怪，但这么急，就不地道。他捻着手指头，想起前阵子老王让他往那伙神秘人身上打听的事儿，这俩事儿八竿子打不着啊。

下午，老张顶着个黑眼圈晃悠到城南旧货市场。市场里人声鼎沸，算命的摆摊，卖古董的吆喝，苍蝇蚊子嗡嗡乱飞，一股子市井的烟火气。老张熟门熟路，几步就找到王胖子。

王胖子正把一个巴掌大的铜疙瘩在手里掂量，听见老张声音，眯缝着眼抬头：“哟，张大侦探，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”

“风？能被你招来的都是好风。”老张挤眉弄眼，“赶紧说，什么急活儿？”

王胖子的手下里三层外三层围着，都是看热闹的。老张拨开人群，挤到王胖子跟前，伸手就要那铜疙瘩。

王胖子手一藏：“急啥？你先喝口水。”

老张不急，反而抽了支烟点上，慢悠悠吸着。王胖子被他搞毛了，脸憋得通红：“你到底要不要？”

“要，要还不行？”老张终于接过铜疙瘩，“不过，这玩意儿，我有个朋友看着比这地道。你要是真急，我帮你找找。”

王胖子一愣，随即笑起来：“张大 detective 赐教！你这朋友，是哪个？就怕他 Eye too much。”

“他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要是觉得这铜疙瘩值钱，就按我说的办。你要是觉得我吹牛，你把我当屁放了吧。”老张把铜疙瘩往桌上一扔，“你自己掂量，这玩意儿，底子不对，铜里掺了假。”

王胖子脸色一变，手下都紧张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