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看着那男的，嘴角没动，眼皮子却轻轻抬了抬。那眼神挺凉，像照灯，把那男的半张脸都给照得有点发虚。那男的喉咙头像是被啥堵住了，吭哧了半天，才挤出一句：“你……你这话是吧？我，我就是随口问问……”

“随口问问？”王磊往前挪了两步，离那男的近了，声音不大，但周围的动静瞬间就没了，“随口问问就能让你对着我女朋友指手画脚？随口问问就能让你用那眼神一直往人家身上瞟？你这‘随口’，可挺有分量啊。”

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出，但那老板娘眼神飘忽，估计心里头正盘算着这事儿。她这店里，啥人都有，撑场面是她的本事，但也不是谁都能惯着。

王磊没理她，目光死死钉在那男的脸上，不紧不慢地继续：“你说你叫啥来着？老哥我记性不好，你多重？哪台的？就为这点事，你老哥我得跟你说道说道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不是我要找事，是你自己没挑对地方，没找对对象。”

那男的被我这句话一噎，脸唰地就红了，脖子跟根筋似的鼓起来，手在桌上捶了捶：“你，你胡说八道什么！我——”

“我没胡说，”王磊打断他，语气没什么情绪，但那股劲儿挺足，“你先动的手，先开的口，先不依不饶地盯着人家。你说你随口问问，我看你是没见过不想问的事，不想惹的人。我今天碰上你，就觉得不爽，咋着？不服？不服咱掰扯掰扯？”

周围人看着这架势，心里头直打鼓。这王磊，平时看着挺老实的，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？咋跟那男的杠上劲了？但碍于老板娘在场，没人敢出头。

那男的被王磊这连珠炮一股脑砸过来，是真有点懵了，但好面子，梗着脖子硬撑：“你……你少废话！你要是想动手，我奉陪！”

“动手？”王磊嘴角勾了勾，带着点冷笑，“动你啥？动你脸皮厚不厚？动你说话是吧？我话还少吗？动你那眼神？我帮你把你那贼心眼子挑出来缝缝行不行？”

他指着那男的，又往前逼了半步：“咱俩今天在这儿掰扯掰扯，你输了，道个歉，滚蛋，咱也算是两清。你要是还不服，非要动手，那行，派出所管这事儿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