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挤进人群，就看见那男的不停地给女的使眼色，女的则扭头对着老板娘比划，嘴角还噘着。老板娘正往旁边偷笑呢，那表情，活像看狗打架。

“老板娘，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？”王磊往前凑了凑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。

老板娘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半步，嘴里的烟差点没掉下来：“哎哟，这位先生，你有什么事儿？我们这……”

“我进去买的衣服，她非要换一件贵的，你跟我说句话都费劲。”那男的指着王磊，气鼓鼓地抱怨。

“哎哟喂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哥们儿插嘴，“老板娘，你家这服务是吃软不吃硬啊？”

老板娘脸一沉，刚想发火，王磊往前又一步，直接站到那男的旁边：“大哥，你跟这女娃计较什么。买衣服嘛，喜欢换就换，大不了我陪你一起换。这老板娘脸色怎么还这么难看？”

那男的愣了愣，看看王磊，又看看老板娘，挠了挠头：“我……”

“我这店里的衣服，都是明码标价的。”老板娘终于说话了，语气里带着点嘲讽，“喜欢什么自己看，看中了就付款，换什么换。这位先生，你要是真想额外给点什么，我帮你跟那女娃商量商量。”

王磊笑了：“老板娘，你这话说得倒轻巧。人家买了衣服，换件贵的，就算我求你，你也不能不乐意。再说了，我在这等着呢，要是你真不干，我就喊人来评评理。”

周围的人都看向老板娘，有人开始起哄：“老板娘，给个面子嘛，就一件衣服的事。”

“是啊，人家是正经顾客。”另一个也跟着帮腔。

老板娘的脸更黑了。她这店开了好几年，还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。她咬咬牙，走到那女顾客面前：“小丫头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这件衣服你不喜欢，可以换。但这新款是限量款，要加五百块。你要是觉得贵，现在就可以走人。”

那女顾客咬着嘴唇，眼圈有点红：“我……我不想了。”

老板娘哼了一声，转身对王磊点点头：“先生，你看怎么样？”

王磊咧嘴一笑：“老板娘，有理。既然女娃不要换了，那就算了。这五百块，我给你，算我帮你说和的辛苦费。”说着，他从口袋里掏出五百块钱，往柜台上一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