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当时就愣住了。不是鱼吧？他揉了揉眼，天有点黑，小卖部的招牌孤零零地挂在那里，灯光昏昏暗暗的。但那鱼，真的在站着，就那么直挺挺地杵在门口，鱼鳍偶尔摆动一下，好像在呼吸。“鱼？什么样的鱼？”王磊心里嘀咕，“两米多长？还是只有巴掌大？

他定睛一看，那鱼背鳍撑得溜直，鱼身泛着贼亮的银光，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撒了层盐，眼睛是两颗红宝石，死死盯着他。王磊咽了口唾沫，这玩意儿，明显不是鱼，顶多算个……鱼形物怪。可问题是，这小卖部他早就不开了，倒闭好几年了，怎么突然冒出个鱼怪来站门口？

鱼怪没动，就那么杵着，像座青铜雕塑。王磊咽了口唾沫，摸了摸口袋，掏出根烟点上，刚吸两口就听见鱼怪动了，不是说话，是……用鱼鳃呼吸的声音，咕噜咕噜，像是在跟谁通电话。

“喂？有人吗？”王磊喊道。

鱼怪猛地甩甩头，水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，溅到地上，滋滋响。鱼眼红得跟灯笼似的，盯着王磊：“你是谁？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？”

王磊心里麻了，这鱼怪还带电眼的？他清清嗓子：“我是路过，顺便……看看能不能买点鱼。你们这叫什么店？卖鱼的吗？”

鱼怪又叫一声，这次声音更奇怪了，像鱼叫又像人笑：“这是讽刺你吗？本大王是物怪之王的使者，奉命来到这里开张！至于卖什么，反正好东西多着呢！”

什么？物怪之王？王磊差点被烟呛死，合着不是他眼花，是真有这玩意儿。他强压着兴奋，装作很淡定：“哦，是吗？那挺热闹啊，听说最近小镇里怪事多，都是你们干的？”

鱼怪得意地挺挺胸，整条鱼跟棍子似的直起来：“那是！本大王是正经商家，从不搞破坏！不过嘛……”鱼怪压低声音，“最近物怪王国跟人类王国有点小摩擦，我们得做点……市场调研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果然不是什么善茬啊。他赶紧赔笑：“对对对，有困难您说话嘛，本非科盲也……”

鱼怪摆摆大鱼尾打断他：“别叫我非科盲！老夫是电鳗精！”说着又咕噜咕噜几声，鱼鳃里喷出几滴蓝色的液体，在空气中凝结成几个歪歪扭扭的小字——“明天来光顾，有惊喜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