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当时就愣住了。不是鱼吧？他揉了揉眼，天有点黑，小卖部的招牌孤零零地挂在那里，灯光昏昏暗暗的。但那鱼，真的在站着，就那么直挺挺地杵在门口，鱼鳍偶尔摆动一下，好像在呼吸。“鱼？什么样的鱼？”王磊心里嘀咕，“两米多长？还是只有巴掌大？”

他端着半杯凉掉的奶茶，大步流星冲了过去。小卖部老板老赵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，被王磊的动静惊醒了，迷糊地抬眼：“嗯？啥事啊？大晚上的。”

王磊把杯奶茶往柜台上一放，指着门口：“老赵，你看见没？门口立着一尾鱼，还是活的！”

老赵睡眼惺忪地循着王磊指的方向瞅去，一开始也吓了一跳，但定睛一看，咂了咂嘴：“哦……那玩意儿啊，不是鱼，是‘水蛟’。今儿个‘怪货市场’刚到的货，估摸着是不适应这干巴气候，闹脾气呢。”

王磊一愣：“水蛟？那不是传说中会说话的河精吗？还开市了？这物怪世界还有这种操作？”

“嗨，话不能这么说。”老赵从柜台底下摸出个烟盒，抖出一根烟点上，“那些店小二嘴甜，说得天花乱坠，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都有。今儿个这水蛟，就是镇上第一个‘活招牌’，专门招徕好奇宝宝来的。”

王磊撇撇嘴，心说这哪是活招牌，明明吓唬人。“那它咋不游呢？站那儿挺别扭的。”

“活物嘛，有自己的性子。”老赵吐了个烟圈，“这‘水蛟’，叫‘泡泡’，据说原是南边河里的。刚到这儿，水土不服，老搁那儿呆着呢。店小二说了，买它任意商品，当场带它‘下水’，送一次玩儿。”

王磊眼睛一下子就亮了：“带它下水？嘿，这不正好！老赵，你跟那店小二说说，我买它！条件是，只带它下水耍一次，不许卖它。”

老赵凑近了，压低声音：“小王，你小子抽什么风？那‘泡泡’可不是闹着玩的，性子古怪得很。上次有个人想逗它，结果被它喷了一脸水，听说是被直接送进医院了。”

王磊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胸脯：“怕啥，我带了家伙什儿呢。”他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，上面画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符号，还有几行小字，像是在做实验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