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当时就愣住了。不是鱼吧？他揉了揉眼，天有点黑，小卖部的招牌孤零零地挂在那里，灯光昏昏暗暗的。但那鱼，真的在站着，就那么直挺挺地杵在门口，鱼鳍偶尔摆动一下，好像在呼吸。

“鱼？什么样的鱼？”王磊心里嘀咕，“两米多长？还是只有巴掌大？这年头什么怪事都有可能……”他皱着眉，慢吞吞地走过去。

离得近了，那鱼身上的鳞片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，像涂了一层油。鱼嘴微微张开，没吐出气泡，但王磊能闻到一股腥味，不浓，但在这种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，”王磊试探着喊了一声，“干啥呢？开店的？”他指了指旁边空荡荡的店铺招牌，“新开的买卖？”

那鱼没反应。王磊皱眉更厉害了，“鱼 Rez，你能听到我说话？”他稍微提高了点音量。

鱼突然动了一下，扭过头，也就是说，扭动了上半截身子。王磊吓得往后一退，差点坐在冰碴子地上。那鱼就这么盯着他，眼睛是红色的，在天色暗淡的映衬下，有点瘆人。

“你……你是不是听不见？”王磊咽了口唾沫，总不能直接上手抓吧？万一它是传说中的水鬼，那他可就完蛋了。

鱼没再开口，只是张了张嘴，像是在说些什么。王磊凑近了听，模模糊糊好像听到了几个字：“……鱼……游……”

“游？去哪里游？”王磊一头雾水，“你站在这门口干嘛？不开店啊？”

鱼突然动了，朝旁边一家铁匠铺走去。王磊看着那铁匠铺，门口挂着几把生锈的砍刀和锤子，旁边贴着几张打铁的招工启事，实在没看出有什么不对劲。

鱼就这么一摇一摆地，转进了铁匠铺，消失在门口的阴影里。

“草，”王磊嘀咕了一句，“搞什么飞机。”他看着那铁匠铺，心里犯嘀咕，“这鱼，不会就是那晚跑出来的吧？”

他摇摇头，自言自语：“第一家店，鱼老板，搞不懂啊。”他揉了揉眼睛，决定先回家。这鬼天气，晚上出门真不是什么好事。

回到楼下，王磊犟脾气又上来了。他想起早上看到的新闻，说最近镇上开始出现各种“怪事”，什么长翅膀的猪啊，会说话的鸡啊，还有人看到过奇怪的影子在街上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