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摸着黑走到楼下，脚被砖缝里的冰碴子硌得生疼。他皱皱眉，这鬼天气，晚上都跟冰窖似的。正琢磨着回家/googkz8.com/窝暖气里呢，眼角余光瞥见前面小卖部门口好像站着个人影。

定睛一看，好家伙，是个鱼。不过不是那种在水桶里扑腾的死鱼，是个活生生的，精瘦精瘦的小鱼，正挺直了身体站在路灯底下。鳞片在月光下闪着银灰色，鱼鳍收得紧贴身体，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，像在 изучать 王磊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不会是昨晚电视里说的什么“鱼精”吧？他咽了口唾沫，这小镇最近怪事可真多，什么“跳舞的猫”、“唱歌的树”，现在连鱼都“飞”出来了。他最烦这种无法解释的东西，一惊一乍的，影响科学研究。他后退半步，想绕开这鬼东西。

“站住，”王磊突然吼了一句，吓了小鱼一跳， оно 跃了一下，差点掉在地上。“别动，别吓我，我不当善人，但我怕死。”他赶紧改口，指了指旁边超市，“想买东西？我给你开。”

那鱼歪着头看他，好像听不懂。王磊叹了口气，这玩意儿估计真听不懂。他想了想，从口袋里掏出块巧克力，掰了一半扔地上。“拿着，别客气，顺便告诉我，你怎么飞到这儿的？从哪个水库游出来的？”

鱼低头叼起巧克力，吧唧吧唧吃起来，速度快得惊人。王磊看着它，越看越觉得邪门。这鱼怎么跟条死鱼似的，灵异得很。他确定自己没撞邪，昨晚苞米地里的怪笑声他可记得清楚。

鱼吃完巧克力，又瞅了瞅王磊，然后摆摆尾巴，像鲤鱼跃龙门似的，噗通一声掉地上了。王磊松了口气，至少没直接撞墙死。他指着小卖部的玻璃门：“进去吧，别在外面晃悠，晚上危险。”

那鱼冲他摇摇尾巴，又纵身一跃，这次没掉下来，而是水平着飞出去，几秒钟就绕着路灯飞了一圈，最后又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小卖部屋檐上。王磊看得一愣一愣的，这特么是鱼？他使劲揉了揉眼睛，视线依旧清晰。

冷风嗖嗖地灌进来，王磊打了个哆嗦。他赶紧往回走，琢磨着回家怎么跟张阿姨说昨晚苞米地的事儿。这世界，是真他娘的变了。他加快脚步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好长，旁边还有个小小的、闪着银光的影子一晃而过，跟着他跑了一小段，又停在了小卖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