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皱着眉，把布料扯了扯，痒得他直想笑，又怕被人听见，赶紧收敛了表情。他这是在哪儿呢？脑袋还有些昏沉，像灌了铅一样沉甸甸的。记得他好像是去给老爹凑那笔钱，结果被人堵了，打了一顿，然后…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只记得自己手里还抓着一块石头，冰凉冰凉的。

“嘶……”林风吸了吸鼻子，身上这身衣服确实憋得慌。他活动了一下脖子，发现头套得严严实实的，只能看见两只眼睛的位置两个小小的窟窿。他试探着抬了抬胳膊，袖子短得刚好遮住手肘，用力甩一下，布料还会发出“簌簌”的摩擦声，特难听。

得，先弄点水喝。林风动了动还有些发麻的双腿，挣扎着跪了起来。地面硬得像石头，硌得他生疼。他一点点爬，像条虫子似的，终于挪到了角落里。那里有个水洼，看着黑乎乎的，但闻起来还有点清淡的水汽。

没管那么多，林风用舌头舔了舔，是冰的。他凑过去，把脸埋在水洼里，猛地灌了好几口。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舒服得他打了个哆嗦。喝完水，感觉人精神多了点。他环顾了一下四周，这里像个废弃的柴房，角落里堆着些破烂的木柴和几个破麻袋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和霉味。

“妹妹……”林风小声念叨了一句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脖颈，空的。那块玉灵石呢？他记得最后把它握在手里了啊。难道……死了？可他又觉得没那么简单，那块石头毕竟救过他一次，不可能那么容易就丢。

正想着，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不远处的门廊外传了过来。“哐当”一声，柴房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，一束刺眼的光线透了进来，让人睁不开眼。

“谁？！”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，带着几分警惕和…哭腔？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抬头，对上了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。

那是个大概五六岁的小女孩，穿着和他一样破烂的衣服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脏兮兮的，只有那双大眼睛，水汪汪的，此刻正带着恐惧和好奇看着他。她手里还拿着一根磨得尖尖的木棍，指着他，小嘴巴一张一合，似乎在说话，但林风听不清。

林风张了张嘴，却发现嘴唇像是被什么东西粘住了一样，发不出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