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把王狗蛋扶到自己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，这货又喝高了，脑袋跟个猪脑袋似的嗡嗡响。她没好气地啐了一口："滚远点，别晃到我了！"

王狗蛋迷迷糊糊地抓住她衣角，眼神迷离："小满…别走…你要去哪？我跟你去..."

"滚！"林小满手一抖，王狗蛋整个人�吸一声摔在地上，估计摔傻了。她盯着他那张肮脏的脸，恨不得生吞活剥了。这男人要是能换个脑子，当初自己肯定不会下嫁过来。

第二天，王狗蛋醒来看到满屋子的灰尘，这才意识到昨晚把自己喝得连家都回不了。他摸着脑袋晃悠："小满，昨晚...昨晚怎么了？"脸上还带着酒气。

林小满叼着针线，头也不抬："醒了？"针尖突然往起，王狗蛋吓得一哆嗦："哎呦！疼疼疼！"

"自己不小心摔的，哭丧着脸干嘛？"林小满起身拍拍灰尘，故意踩着脚尖碾过他脸前的烂泥："赶紧干活去！"

王狗蛋缩在墙角，突然扑通跪下："小满，别赶我走...我给你当牛做马行吗？"

林小满嘴角抽搐："你除了喝酒赌钱还会干嘛？"正说着，巷口突然传来喧哗。几个村民举着锄头冲进来，为首的老太太指着屋内："王狗蛋！你欠我三十块钱还没还！今天不交出来，就别想走了！"

王狗蛋急得满头大汗："李大爷…我这不是刚回来…"

"少废话！"老太太一把揪住他衣领："我儿子上周就跟你说了，再敢不还钱，我就冲进你家破房子要债！"

林小满嘴角咧开："哟，这不是王家的债主来了嘛。"老太太回头看她，刚才可是她打地鼠似的把王狗蛋撵出来的。

王狗蛋怂了："李…李大爷…我还不行吗..."

老太太这才松手，冷哼一声走人。林小满冷笑："钱呢？"王狗蛋哆嗦着从怀里掏出皱巴巴的十块钱。

"就这些？"林小满夺过来扔在地上："滚！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！"王狗蛋咬着牙，突然跪着抢钱："小满，你不借我，我老婆子就要饿死了..."

林小满愣住，转身发现老太太真的在挨家挨户讨债。她叹气："算了。"塞了二十块钱过去。

当晚，王狗蛋破天荒地没喝酒。林小满挑灯做手工，被吵醒好几次，最后忍无可忍："王狗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