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那水渍实在碍眼。他摸出手机，翻到苏晚刚发来的消息，是句“没事吧？我刚才好像撞到你身上了，对不起啊。”

他嘴角抽了抽，回了个“没事，你没事吧？”想了想又补上句“阈值太高，没 felt 到。”

苏晚秒回：“嗯…阈值高？啥意思？” 林默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突然觉得好笑。这姑娘，说话总直来直去的，但每次都让他心里痒痒的。他敲了敲键盘，把最后一句删了，换了个表情包过去。苏晚那边沉默了一分钟，然后回了个笑哭的表情。

这回林默没接，他盯着那一团蓝色水渍，越看越觉得别扭。他走到客厅，客厅里还堆着几件刚换洗的衣服。苏晚洗的，他知道的。他随手拿起一件，是件浅蓝色的棉质T恤，款式很普通，但洗得挺干净。

他凑近闻了闻，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，还有一种…很熟悉的淡淡馨香，像是她平时用的那种洗发水。这味道让他心里莫名一荡，有点说不清是烦躁还是…别的什么。

“林默？干嘛呢？”苏晚端着托盘进来，手里拿着两杯热牛奶，“你站那儿半天了。”

林默回过神，手忙脚乱地把衣服往后一塞，差点把杯子拽倒。“没…没事，看衣服。”他指了指那件浅蓝色的T恤，“挺干净的。”

苏晚挑了挑眉：“那是，我洗得挺勤的。”她走过去坐到沙发上，把牛奶放下，顺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。“你想喝牛奶？”

“啊…不用了。”林默看着电视屏幕上无聊的晚间新闻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。

苏晚哼了一声：“嘴还挺贫。”她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听到。“你今天裤子怎么脏了？”

“哦…意外。”林默心虚地别开头。

“意外？你那裤子像是被蓝油漆泼了似的。”苏晚难得地吐槽了一句，但没有追究。她喝了口牛奶，又放下，“对了，你上次说借我的那盘《肖申克的救赎》，我看完了。”

林默有点惊讶：“哦？你看了？” “嗯，挺好看的。”苏晚顿了顿，“就是有点压抑。”

“是啊。”

“不过最后ύνεあについて感じたこと，挺震撼的。”

林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总结得挺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