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空气把衬衫黏在背上，林默从写字楼出来时，正好撞见苏晚抱着一摞文件，站在单元楼门口。她今天穿了条白色的连衣裙，被夕阳染成淡金色，头发松松地挽着，露出漂亮的脖颈，正对着手机嘟囔。

"怎么还不回我消息？急死我了！"她最后说完这句话，才注意到林默，眼睛一亮，手里的文件差点没拿住。林默接过，"麻烦了。"他声音有点哑。

"谢谢啊，林默。"她接过话，突然想起什么，"对了，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见？"老地方是街角的麻辣烫摊子。

林默想了想，"我加班，可能要晚点。"他每周一总得加到八点。

"那我还是自己想想办法吧。"苏晚耸耸肩，转身走进楼道，灯亮起时，她回过身，"不过你最好准时到，我带了我妈做的糖葫芦。"

林默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。糖葫芦，他小时候特别爱这个。他不知道苏晚的妈妈平时除了上班，还能这么会做吃的。

第二天早上，林默被楼下广场舞的音乐吵醒。他拉开窗帘，看见苏晚正站在自己家楼下，手里举着手机，对着空气自拍。她今天扎了个丸子头，眼睛弯弯的，像个月牙。林默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今天周五，他们小区每天早上都有广场舞活动。

"早啊，林默。"苏晚看见他，举了举手里的豆浆，"今天我带了两杯，一杯你的。"

林默接过豆浆，没想到苏晚的杯子比他的还大。他低头喝了一口，"还挺甜的。"

"我妈说的配方。"苏晚挺得胸脯，"你以后要是口味变了，就跟我说。"

林默笑了笑，没说话。他其实不太懂这些，他只知道苏晚好像什么都挺有主意的。比如，她总是提前给他买到演唱会门票，还总能猜到他最近在看什么书。

晚上十点，林默终于加完班。远远地，他就看见麻辣烫摊子亮着灯。他加快脚步走过去，苏晚正坐在桌子边，低头看手机。看见他过来，她把手机收起来，起身给他让座。

"怎么这么晚？"她问。

"项目赶得紧。"林默坐下，"你……等很久了？"

"还好，就十分钟。"苏晚给他倒了杯水，"今天跟你约了，我就特意提前没走。"

林默看着她，想说什么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