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我捂着屁股，闷哼一声，眼泪差点没绷住。这古代的砖头地是真够硬的，而且还没垫草纸，得一泡一泡往心里嘬。

旁边几个小宫女吓得缩成团，一个个偷眼瞧着龙袍领口那紧得能滴出墨的皇帝。哟呵，这位爷，脾气是真大。前一秒还温言软语问东问西，下一秒就能因为个屁的主意给怼成这样。我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灰头土脸，衣摆都破了，活脱脱一个被打入冷宫预备役的小可怜。

“皇上息怒。”旁边内侍尖着嗓子喊了嗓子，堪堪把皇帝的怒火压下去三分。“太后那儿……”

“本宫的江山，不需要你教！”皇帝的声音又拔高八度，吓得内侍直接噎在那儿，后面的话卡成了澡堂子里的搋子。

我赶紧在地上磕头，额头都磕毛了。“奴婢不敢，奴婢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？你脑袋被门夹了？”皇帝踱步过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眼神里的寒意比这地上的砖头还冷。

我哆哆嗦嗦地指了指旁边的内侍：“奴婢……奴婢是听内侍小声嘀咕，说太后娘娘身体不适，奴婢……奴婢想着能给娘娘送点……”

“废物！都是废物！”皇帝一掌拍在御案上，墨汁又四溅，“朕的江山，轮不到你们置喙！滚！滚回你们那狗窝去！”

小命要紧，我连滚带爬地往外爬，膝盖火辣辣地疼。也不知道是磕破皮流了血，还是被皇帝那眼神看傻了，反正脑子是嗡嗡的，只记得皇帝那句“废物”。

exiting the palace I avoided the gaze of the courtiers who were whispering and pointing at me like looking at a strange flower. They all knew Empress Chang was Emperor's favorite, but who cared about a small eunuch? They probably thought I was just another pawn thrown out to die.

回到自己那鸽子笼似的宫殿，天都快黑了。晚饭是两个冷馒头，一碗剩了一半的稀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