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的江山，穿什么衣服？”皇帝的声音又低又沉，带着点不耐烦。我咽了口唾沫，脖子上的朝珠砸得我生疼，硬邦邦的，洗得发白的龙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我身上。“陛下，怕是得换件衣服了……否则……怕是会招来不祥之兆。”我小心翼翼地开口，声音都发颤。这要是再不说，我怕是就得等人抬着走，因为这脖子迟早会被那朝珠给勒断。

皇帝眉头一挑，斜眼看我：“哦？不祥之兆？何出？”

“回陛下，”我赶紧跪下，头发一甩，差点把那垂下来的珠子甩出去，“臣妾觉得……这个颜色，不太合时宜。”

皇帝抬手，示意我起来，又指了指旁边的宫女：“去，把那件月白的中衣拿出来，还有……珍珠的朝珠，换成翡翠的如何？”

旁边的宫女赶紧应声，脚步匆匆去了。皇帝看我一眼，又道：“起来吧，本宫……倒要看看，你这小炮灰，能玩出什么花样。”

我站起身，不敢直视皇帝的眼睛，只顾着低头看自己的衣服。月白中衣倒是素雅，但那翡翠朝珠……看着就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“太后驾到。”一阵喧嚣声传来，门口的宫女太监都跪了一地。

皇帝站起身，对我微微颔首：“来，见过太后。”

我赶紧跟着跪下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太后，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，当初可是差点把皇帝给废了，现在又是扶持这个又是扶持那个，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皇宫是她家开的。

太后穿着一身明黄凤袍，头戴凤冠，珠光宝气，走过来的时候，凤冠上的珠子都在晃悠。她走到皇帝身边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，声音软糯：“陛下，你看我这新做的凤冠如何？”

皇帝嘴角勾起一抹笑，轻声道：“母后总是能干，如此甚好。”

我看着两人互动，心里暗自感叹：这俩人，怕是铁打的情比金坚。

太后突然转过头，目光落在我身上，嘴角一挑：“哟，这不是本宫的孙媳妇吗？怎么，见到本宫还不行礼？”

我赶紧跪下，额头碰到膝盖的时候，都能感觉到那朝珠的冰凉。“孙媳见过太后娘娘，娘娘万福金安。”

太后看着我，眼神闪了闪，突然开口：“你说，这皇帝之位，该由谁坐？”

我吓了一跳，不知道这太后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