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苏苏，本宫的江山，本宫要自己做主！"

洗得发白的龙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我身上，硬邦邦的朝珠垂下来，砸得我脖子生疼。我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开口："陛下，您该换件衣服了。"

"本宫的江山，穿什么衣服？只要苏苏跟着本宫，不在意这些！"

这货是哪个宫的太监？说话咋跟皇上似的？我皱着眉，盯着眼前这位自称皇上的人。他穿着比本该属于他的龙袍还要显眼的赭黄色外袍，里的内衫领口歪斜，袖口卷到小臂，怎么看怎么透着家里蹲的风格。

"苏相大人，您误会了。小的是苏清月，不是苏苏。"我赶紧摆手，生怕被人发现我是个冒牌货。这身"行头"一看就是刚从戏班子跑出来的，连宫女都当成了皇后娘娘，我更别提了。

"苏清月？"他似笑非笑地盯着我，手指轻轻敲着玉石棋盘边缘，"真是个拗口的名字。不过本宫喜欢，以后就叫你阿月吧。"

呵，喜欢？他这是看中我这身戏服了，还是这副傻乎乎的模样算账上眼了？我硬着头皮，想着赶紧把人打发走："陛下，您需要的不正是天下太平，百姓安康么？臣这就去处理政务..."

"政务？"他突然笑了，但没亮起任何牙齿，"阿月觉得，是先有江山，还是先有人？"

我愣了。这问题问得我摸不着头脑。江山没主儿前，怎么搞政务？难道真要等哪天被人抢了江山，再来和稀泥？

"陛下，您..."我卡了壳。

"本宫的江山，自然由本宫做主。"他打断我的话，伸手按住我的肩膀，力道大得让我差点瘫倒在地。我闻到了淡淡的龙涎香，混杂着一股...像是没洗干净的汗味道？

"阿月若嫁于本宫，本宫自当赖以一生，江山为聘。"他忽然变脸，话语模棱两可却又十分诚恳。

我差点把刚咽下去的口水喷出来。嫁人？还是嫁这么个...行为粗鲁、衣着古怪的皇上？我脑袋嗡嗡直响，感觉事情不像表面那般简单。

"陛下，您是不是找错人了？"我小声嘟囔。

"阿月哪里像找错的人？"他近似恶狠狠地说，手指却摩挲着我的锁骨，"本宫就喜欢你这个样子，傻乎乎的，又敢顶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