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说王掌柜，你这铺子可真有点意思。"张小凡揣着手，在药局里溜达，嘴里不干不净地念叨。药局的木头地板踩起来嘎吱嘎吱响，阳光从雕花的窗棂筛进来，在空气中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墙角的老鼠拖着一丝尾巴，飞快地窜过，留下串串脏兮兮的脚印。张小凡瞅着那老鼠，嘴角噘了噘，没好气地喊了声："死老鼠，滚远点，别在这儿碍眼！"

王掌柜是个矮胖的中年人，脑满肠肥，正拿着块抹布，擦得柜台上的药瓶锃亮。他的抹布浸在药汁里，拧得像块浸湿的帕子，擦起来"啪啪"作响。玻璃柜台里摆满了各色药材，瓶瓶罐罐，五颜六色，看得人眼花缭乱。王掌柜擦得正欢，眼角余光瞥着张小凡，哼了一声，嘴里嘟囔道："小张啊，你这嘴贫的，跟个破瓦片似的，又轻又脆。一天到晚净会耍嘴皮子，药局里的事，可没你说话的份儿。"

张小凡嘿嘿一笑，没理会王掌柜的白眼。他绕到后院，这里的空气混浊，各种药材的气味混杂在一起，苦、香、涩、辣，五味杂陈。他脚下一滑，踩到一堆干草，差点摔倒。草堆里塞满了破布烂絮，还有几个空酒瓶，散发出刺鼻的酒气。张小凡一个趔趄，稳住身形，揉了揉脚踝，还好没伤到筋骨。

"哎哟，小心点！"王掌柜闻声过来，见张小凡没事，又骂骂咧咧道："你这小子，一天到晚净瞎忙活什么？药局又不是你家的，装什么大尾巴狼！滚去前面看着，别在这儿捣乱！"

"我这不是帮您看着嘛。"张小凡揉了揉脚踝，强装镇定。他心里清楚，王掌柜仗着祖上传下来的手艺，瞧不起他这个半路出道的。自从他接手药局，王掌柜就处处刻薄，不是嫌他动作慢，就是嫌他手脚不干净。张小凡也不生气，自顾自地翻找药材。他故意把药材摆得乱七八糟，然后又把它们整整齐齐地放回原处。

突然，他停住动作，从一堆当归里摸出个铁盒。铁盒锈迹斑斑，上面粘满了灰尘，一看就有些年头了。张小凡好奇地打开铁盒，里面躺着把锈迹斑斑的小匕首。匕首刃口狭长，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图腾。匕首落入手心，寒气四溢，让张小凡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