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退休金啊……先给孙子买玩具，再给自己买件厚棉袄，剩下的留着买糖葫芦……”老玄掰着手指头数，越想越觉得这养老生活得精打细算。刚把胡子刮完，镜子里人影晃了晃，旁边坐着的老伴儿拍了下他胳膊。

“快点儿，老东西！隔壁王婶儿都等半天了！”老伴儿一边催促，一边晃了晃手里刚买的水果。老玄眯着眼，差点没把刚刮的胡子给抖下来。

摊子设在小区门口，招牌是用红漆歪歪扭扭写的“玄学大师解卦”，旁边摆着个小马扎和一摞黄纸。今天特别冷清，别说人来，连风都懒得吹过来。老玄搓了搓脸，哈出一团白气，活像个刚出锅的馒头。

“大师，您这儿……靠谱吗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小摊后面传来。老玄回头，是个穿校服的小伙子，脖子上挂着个MP3，耳机线还耷拉着。他摇摇头，刚想说不靠谱，突然——

“噗！”老玄手里的罗盘自己转了半圈，指针卡在某个角度不动了。他愣住，这罗盘是他老伴儿花五块钱从一个收废品的手里淘来的，一直当摆设。现在却自己转了？

“见鬼……”老玄眨眨眼，又晃了晃脑袋。罗盘纹丝不动，指针还冲他“笑”。旧axed感觉脑袋嗡嗡的，像被针扎了一样。他赶紧伸手去掐自己大腿，哎哟一声，总算确认自己没幻听。

“这……什么情况？”老玄挠挠头，MP3那小子正瞪着他。他张张嘴，想说“没事儿，可能是风太大”，可罗盘倒是真动了。几根枯草从黄纸堆里自己飘起来，在空中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。

“这……这叫‘天机泄露’！”老玄突然灵光一闪，抢过草。草一落地就蔫了，但那圈他还真记得。他对着MP3那小子一拱手，声音发虚：“施主……你这是问财运，还是问桃花运？”

MP3那小子一脸懵逼：“我啥时候问过……我……我书包忘拿了。”说完扭头就跑了，连 mp3 都忘了拿。

老玄看着空荡荡的摊子，摸了摸额头。这罗盘……不会是老花眼了吧？他这是退休金还没花呢，就找上麻烦了？正烦着，手机响了，老伴儿在电话那头气鼓鼓的：“钱！你那点零花钱呢？说给我买糖葫芦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