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吭哧吭哧把摊子收拾利索了，只觉腰酸背痛，但看着那几筐蔬菜减少的棱角，心里倒是舒坦了点。刚摸出系统商城要给自己买瓶矿泉水，就听旁边摊位传来一阵骚动。

“哎我说，这小伙子怎么回事？摆个摊儿跟耍杂技似的，哗啦一下全撒地上了！”个娇声娇气的骂骂咧咧。

老王一愣，顺声音看过去，只见旁边卖花的王嫂正对着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发飙。那青年一脸懵逼地蹲在地边，手忙脚乱地捡着刚出摊就散架的塑料花篮，花撒了一地，线上还挂着几朵蔫了吧唧的月季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青年讷讷道，“刚来这儿，看着人多没注意，脚下一滑……”

王嫂眼珠一瞪，“不是你故意的又怎样？我这刚到的货，白花花的本钱呢？你说个数！”

青年脸憋得通红，“我……我这儿还有学生证，第一年摆摊便宜点……”

“学生证？”王嫂话题一转，“那更不能在这个地儿摆摊！城管知道了你好看吗？上次老李就是拿这个当挡箭牌，结果被吊销摊位三个月！”

老王看得一头雾水，这俩人吵什么呢？他正迷糊着，就见那青年哆哆嗦嗦从包里掏出个皱巴巴的证，递给王嫂。王嫂瞅了眼日期，哼了一声，转身进摊子翻找什么。

“麻烦了麻烦了。”青年自言自语，额头爆起青筋，“本来想赚点零花钱买丹药，这下……”

“嘿，有便宜不占王八蛋。”老王突然插话，把青年吓了一跳，“你缺人手不？我看你这摊子，我一个人收拾半宿都未必够。”

青年一愣，抬头看老王，对方正咧嘴傻笑，透着一股子不见外。王嫂也出来了，见老王这身打扮，嗤笑一声，“想帮忙？滚蛋。这小子的摊位，是我租的。”

“租的？”老王眨眨眼，“这地儿摊位都租？”

“废话。”王嫂翻个白眼，“这街口是收摊费最贵的，城管三天两头巡逻，只有押了钱租了位子，才能摆。这小伙子，怕是不知道吧？”

老王摸摸下巴，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打起来。他刚摆摊就出糗，这要是老老实实走人，兴许还得背个骂名。要是现在跳出来摆架势，倒显得自己多管闲事了，可……

“大叔，你看行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