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郁宽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了碾，没舍得踩碎。他皱着眉头，眯着眼睛看了看徒弟张猛。“从业二十年，这种邪乎事儿还是头一回见。墙里头哭，还能哭出影儿来？除非……墙里头真有东西。”

张猛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嘟囔：“师傅，要不咱们再仔细查查？这事儿不对劲啊。”他前两天还亲眼看见墙缝里飘出个白影，吓得他一夜没睡。

“查什么查，连点证据都没有，能是什么大事儿？”李郁宽把外套往身上一搭，“算了，不差这一天。老张头家老宅子那边有电话，估计又出事儿了。”

两人开车赶到老张头家，远远就闻到一股子腐臭味儿。老宅子孤零零立在村头，周围杂草丛生，门窗紧闭，像是被鬼啃过一样。张猛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问：“师傅，这回……”

“别多问，进去再说。”李郁宽推开门，一股阴冷的风扑面而来，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子陈年老霉味儿。他皱着眉头环顾四周，只见堂屋中央摆着张古旧的八仙桌，桌上摆满了各色祭品，旁边还有个四四方方的黑木盒子。

“老张头呢？”李郁宽问道。

“不知道啊，早上出门就没见回来。”张猛指了指黑木盒子，“师傅，你看这盒子……”

李郁宽走过去，伸手拍了拍盒子，发现盒子有点轻，像是没装东西。他拉开盖子一看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底部铺着一层白纸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张猛凑过来看了看。

“不知道。”李郁宽摇摇头，“可能是老张头故意留下的。”

两人正说着话，突然听见一阵子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隔壁房间走动。李郁宽皱着眉头走到隔壁，推开门一看，只见里面空无一人，只有墙角堆着一堆白灰，旁边还散落着几块碎玻璃。

“师傅，这是……”张猛瞪大了眼睛。

“可能是……”李郁宽话刚说一半，突然听见一阵子哭声，像是女人在哭，又像是小孩子在闹。他皱着眉头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往外看——外面黑漆漆的，根本看不见什么。

“这声音……”

“从哪里传来的？”李郁宽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，只见不远处有一棵歪脖子老槐树，树荫下似乎有人影晃动。

“师傅，我们去看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