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郁宽吧嗒吧嗒抽着烟，冲鼻孔里喷了口烟圈，对着那面哭泣的墙直摇头。“查这破事儿三天了，连点脚印都没留下。墙里头真有个鬼哭鬼嚎的？我呸！肯定是哪个缺德的搞的邪门花活儿，吓唬人呢。” 他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了碾，没舍得踩碎。

旁边蹲着的小张，脸上还带着熬夜的黑眼圈，闻言嘿嘿一笑，嘿嘿：“师傅，话不能这么说。据我查到的风声，这事儿邪乎着呢。墙角的王寡妇，就是那个神神叨叨的老太太，据说昨晚亲眼看见墙里头有人影晃悠。”

李郁宽叼着烟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王寡妇？那个疯老太太？她不就整天疑神疑鬼，见鬼不见人吗？她的话，能信？” 这王寡妇，孤老婆子一个，以前在街上摆摊卖艺，后来老公死了，自己也得了场怪病，整天说胡话，街坊邻居谁不怕她。

“可……可她是最后一个看见那哭声的人。” 小张有点急，“她说晚上收摊回家，路过这墙根儿，就听见里面哭声，敲墙声，还伴随着一阵急促的拍门声。那声音，听得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”

李郁宽掐了掐烟头，沉吟半天：“行，我再看看。这事儿邪性，咱得小心点。” 他转头对小张说：“走，别在这儿干站着了。这墙，得从里到外给扒了。”

小张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师傅，那太好了！”

两人起身，往巷子深处走去。这巷子破败得很，两侧全是老旧的平房。墙根处，一堆野草长得比人还高，风吹过，叶子哗啦啦地响，像是在唱着诡异的歌谣。

李郁宽拔开杂草，用铁锹狠命地挖起来。泥土草根不断飞溅，呛得他直咳嗽。小张也没闲着，拿着手电照着，时不时帮忙清理出来的碎石瓦块。

挖了足有一小时，两人累得满头大汗，只刨出一个浅坑，连块砖都没见着。坑底只有湿冷的泥土，散落着几片破损的瓦片。

“师傅，这……” 小张擦着汗，有点泄气。

李郁宽往坑里又看了一眼，突然皱眉道：“不对。” 他蹲下身，伸手摸了摸坑底，手指传来一阵阴冷的感觉，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寒气。

“师傅，什么不对？” 小张凑过来看。

“这坑，好像挖得太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