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又疼了，像被野猫抓过一样。我摆摆手，那些围着我不远不近的原始人立马噤声，眼神里的惊奇和……怜悯？挺重的。怜悯我个鬼啊，我这分明是想活命，不是来演Reasonable Man（理性人）的。

"水……"我又喊了一声，声音抖得厉害。老天，我这个嗓子还能撑几天？要不是身上多了点东西，这帮家伙怕早把我当怪癖给扒皮了。

领头那个壮汉，鼻子往我嘴里嗅了嗅，皱着眉头退了两步。他显然没见过我这样说话的"怪物"。我理解，谁见过会说话的聋哑人，还长这样子的？

"走，带我去河边。"我用发麻的手，指了指他们之前看晕，又看我喝水的那条河。他们交换了个眼神，像是觉得我脑子更糊涂了。领头的不耐烦地"嗷呜"一声，朝远处走去，另外两个则小心翼翼地跟在我后面。呵，至少他们没立刻把我揍死。

跟着他们，一路上都能闻到浓重的体味和烟熏火燎的气味。原始社会，真是香氛界的大灾难现场。但比这个更难闻的是我这嘴里的味道，得找个地方洗漱一下。

河边，果然看到几个原始人在河边蹲着，有的在抓鱼，有的在洗……石头？我凑近看，发现他们竟然在用一块磨得光滑的石头，帮另一个部落里的小女孩清理牙齿。对啊，原始人也会有牙问题啊。我走近了些，那几个正在洗石头的人明显受惊了，猛地站起来，手里的石头差点脱手。

领头那个壮汉再次皱眉，但这次没赶我走，只是眼神更加警惕。我指了指自己发炎的喉咙，又指了指那块被他们用来刷牙的石头。嘿，真是英雄所见略同！

他们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，其中一个把那块石头递给我。我接过来，石头入手温润，边缘却带着锋芒。用这块玩意儿刮鱼鳞还行，但刮嗓子？这玩意儿太窄了，根本使不上劲。

"得，我还是直接喝吧。"我叹了口气，把石头又塞回去。领头那个壮汉瞪了我一眼，像是嫌我没用。但很快，他摇了摇头，又指了指水里，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肚子。好家伙，要我啃树皮？

我指着河里的鱼，又指了指自己。他们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我会提出这个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