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在屏幕上画着圈。昨天晚上直播，她跟家人们又嗨到凌晨，最后还跟几个铁子开了个黑麦，结果一宿没睡，今早起来就看见一堆红色感叹号。“相亲？”她轻声重复了一遍，嘴角抽了抽，感觉像是有人往她牙上撒了盐。

这不是她不愿意相亲，是她根本不知道有这事儿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柜，三四个包，几条裙子，还有一身运动装，全是粉丝送的。再看看手机，银行卡余额显示她最近又买了块手表，还不便宜。要不是手头有续约合同，她早把那帮抠门的经济公司骂哭了。

“喂，”助理小王敲门进来，“总监，有你的电话。”

林薇接过手机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。她皱了皱眉，接起来。

“喂？”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声，沉稳，没什么起伏：“林薇小姐，您好。我是张明。”一听是相亲对象，林薇差点把手机扔过去，“我不是在相亲。”

“你说得对，这不是相亲。”张明顿了顿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，“我是你未婚夫。”

林薇差点没站稳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“你说什么呢？我未婚夫？”

“是的。”张明的声音依旧平稳，“昨天晚上你直播的时候，可能没注意。你把我的号码设置成了专属粉丝，还送了我一堆火箭。”

林薇彻底懵了。她昨天确实给几个铁子开了黑麦，但张明是谁她真没印象。她翻出手机，点进直播软件。哟，还真有一个叫“低调的猛男”的头号粉丝，头像是个机器人，签名是“为了女主什么都干”。

“你……你当时真的在直播间？”林薇揉了揉眼睛。

“嗯，我在。”张明回答，“还跟你互动了好久。”

林薇愣住了，她昨晚确实说了不少挑逗的话，但谁知道那个人真的在听。她想起昨天那个铁子建议她多跟粉丝互动，现在已经这样了？她有点尴尬。

“那……现在我们算怎么回事？”林薇小声问。

“按未婚夫算。”张明的声音依旧平静。

林薇彻底无语了，她能说什么？就说她想说的事？还是直接分手？她看了看手机屏幕上跳动的红色感叹号，又看了看衣柜里的衣服，突然觉得这事儿透着一股子荒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