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立晃晃脑袋，脖子上没受伤，这太反常了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周围还是一片死寂。昨晚上那群人把他当沙包一样扔来扔去，再.*力气大的话，现在头得开了花。可摸了摸，只有点皮肉麻。

“咋回事？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”王立嘀咕着，刚想找件衣服遮挡遮挡，眼珠子一转，发现旁边堆着不少破麻布，颜色灰扑扑的，看着就碍眼。他扯了两块，往身上一裹，遮遮掩掩地站了起来。

“头儿，这人醒了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，王立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提着个酒坛子，往他面前一放，“喝点酒吧，今儿个活儿轻，没把你砸成脑震荡，算你运气好。”

王立眉头一皱，接过酒坛子，掂量了一下，沉甸甸的。他撕开破麻布的一角，就着水洗了把脸，镜子里的人，脸色苍白，胡子拉碴，看着就像个乞丐。但他眼神锐利，透着一股狠劲。

“说吧，怎么回事？”王立把酒坛子往地上一放，声音低沉。

“昨儿个……昨儿个您要见右将军呢，可那家伙临时被人叫走了，您……您就被人当沙包扔来扔去。”那汉子咽了口唾沫，眼神闪烁，“头儿，您再给他们点钱，他们……他们保证不再扔您了。”

王立冷笑一声，伸手摸了摸脖子上，那里还有点隐隐作痛，但确实没受伤。他沉默片刻，问道：“那右将军，现在在哪儿？”

“回营了，估计……估计今儿个又得见您。”那汉子小心翼翼地回答。

王立点点头，转身往营地走去。路过一片马厩时，他看到几个小兵正在给马刷毛，其中一个眼尖的，立刻叫了起来：“头儿！您回来了！”

王立停下脚步，目光扫过那几个小兵，冷冷地说道：“眼睛挺尖啊。”

那小兵吓得一哆嗦，连忙跪了下来：“头儿饶命！小的有眼不识泰山，请头儿责罚！”

王立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问道：“你们将军，最近在忙什么？”

那小兵额头冒汗，结结巴巴地说道：“回头儿……回头儿将军在……在操练士兵，准备……准备北伐呢。”

王立点点头，不再多问，继续往前走。他想起昨晚那几个人的嚣张跋扈，心里就一阵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