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尘晃了晃脑袋，努力想理清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。山门外的阳光照进来，暖洋洋的，让他有点犯迷糊。他坐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，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响。“嘶……”他吸了口凉气，“身体倒是恢复得不错，就是力气还虚。看来连续打坐和……嗯？昨天晚上下手有点重了。”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，嘿嘿笑了两声。这破戒的日子过得，确实有点快活，就是伤身体。不过也好，总比饿肚子强。

“废话，下山 Erstwhile 了，咱就是个凡人。”陈尘自言自语，“得赶紧想办法赚点钱，不然这肚子，迟早饿瘪。”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走出山门。外面的世界，对他这个佛子来说，还是有点陌生的。他记得师父曾经说过，下山历练，就是要体验人间疾苦，增长见识。可他本来只想赚点零花钱，顺便解决下生理需求，谁知道出门就遇事，被迫接了一堆破烂任务。

“斩妖、除魔、收个徒弟……”他摸了摸额头，想起那些让他头疼的事情。“你说说这佛子破戒是几个意思？”

走在山脚下的小路上，陈尘踢了踢脚下的石子。路边有个小摊，摆着几把破破烂烂的菜刀，旁边一个老婆婆正吆喝着卖东西。

“过来看啊，卖好刀嘞，自家祖传的，保证用！”

陈尘好奇地走了过去，探头看了看。刀确实破，就是锈得厉害，还歪歪扭扭的。老婆婆见他来了，眼睛一亮，连忙递给他一把。

“小伙子，这把刀，只要五块钱！”

陈尘接过刀，掂量了一下，差点没把持住笑出来。“大妈，你这刀，是给我切菜用的，还是杀人的？”

老婆婆一愣，随即瞪了瞪眼睛。“你这小崽子，说什么胡话！这刀，可锋利得很！当年我老头子，就是用这把刀，宰了几十头牛！”

陈尘看着老婆婆泛红的眼睛，突然有种冲动。他凑近老婆婆，小声说了一句：“大妈，你这刀，不磨磨，根本没法用。”

老婆婆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一拍大腿。“对对对，就是得磨磨！我那磨刀石，就在家里，你要是信得过我，晚上过来拿？”

陈尘眼睛一亮，立刻点头。“行！晚上我过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