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被他一脚踹得结结实实撞在墙上，倒是没爬起来，就那样脸着地趴着发出“唔唔”的闷哼。秦羽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没好气地道：“王虎，一大早你跟只狗似的干嘛？想挨揍？”他啧了一声，掀开铺盖，露出底下穿着的粗布短打，指了指王虎，“赶紧滚，别耽误老子赶集。”

集市上吆喝声、叫卖声混杂在一块儿，人挤人的，刚开始秦羽还觉得有些烦躁，可走了没多远，他眼睛突然亮了。只见不远处一个货摊前围了不少人，几个半大小的娃正伸长脖子使劲瞅着，嘴里还小声议论着什么。

秦羽心头一动，也挤了过去。摊主是个满脸麻子的汉子，正唾沫横飞地给围观的几个家伙介绍手里的货色。那货摊上一字排开，摆着不少玩意儿，有黯淡无光的铁片，也有锃亮的匕首，更有几把长刀，刀身上斑驳着锈迹，显然不是新货。

可惜那些东西在秦羽眼里跟一堆废铁差不多，真正让他感兴趣的，是摊子角落里放着一个巴掌大的黄铜罗盘，罗盘样式古朴，指针触碰到空气时，微微颤动，仿佛随时要活过来一般。几个围观的小孩看得直吧嘴，可摊主死活不卖，说是祖传下来的宝贝，轻易不转让。

“哥们儿，你这罗盘看着挺邪门啊，能不能便宜点卖我？”旁边有人讨价还价。摊主嘿嘿一笑：“小兄弟识货。不过这玩意儿啊，非比寻常，我这里不卖，要去外面碰碰运气。”

秦羽没急着说话，蹲下身盯着那罗盘看了半天，发现罗盘背面刻着几个模糊的小字，像是某种暗号。他心里忽然一动，这玩意儿他认得，在某个古籍残卷上见过类似的记载。那是古代一种名为“寻龙盘”的法器，据说能够感应地脉灵气，找到隐藏的矿脉或者灵泉。

“老伯，”秦羽站起身，对着摊主露出一个算计的笑容，“你这罗盘看着挺精，我出五十两银子，你要是不愿意，就当活动降价。”五十两，足够买三石精米了，足够他在镇上租个好点的客栈住半个月。

摊主麻子眼一瞪：“五十？嘿，我这是祖传宝贝，最少一百两！”他心里估计觉得占了便宜。

秦羽身后响起一阵哄笑，几个看热闹的家伙都觉得这小子想占便宜，但摊主嘴硬，谁也拿他没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