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睡死猪了？"秦羽又吸溜了一下鼻子，把嘴里最后一点饼渣咽下去，灌了一口冰凉的水。水是柴房角落那坛子剩下的，咕嘟咕嘟灌下去，喉头直痒。他皱着眉，刚想伸手揉眼睛，手指却顿住了。

指尖的异样感。

这感觉透骨凉，像是有根针扎进肉里，但不疼，反而……麻痒。秦羽眯起眼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看向自己的手心。那里，昨夜被老管事抽的那几鞭子伤口，结了薄薄一层痂，正微微发亮。

"唔，不是做梦。"秦羽心头一跳，连忙甩甩头。这柴房里阴冷，他昨晚挨打，又没吃饱，本就昏昏沉沉，定是又睡了死觉。

可那麻痒感真切，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啃噬皮肉，痒得钻心，却又不疼。他试着绷紧手指，那感觉愈发明显，仿佛体内有一股暖流，正在一点点渗透，冲刷着那几道旧伤。

老管事说他是废物，因为他的武灵根是残缺的，修炼十年，连气感都感应不到。别说武者了，就连武魂觉醒都困难。可现在，这股麻痒感……难道是？

秦羽屏住呼吸，全神贯注。片刻后，他脸上露出狂喜，几乎要跳起来。没错！这麻痒感越来越强烈，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，正顺着他的指尖，缓缓向上蔓延！

柴房角落那坛子水，是他用仅剩的两个铜板从后厨换来的，本就冰凉刺骨。可刚才喝下去，感觉没这么直痒了。难道……

他猛地想起来，那坛子在角落放了两天了。后厨的老张头告诉他，里面泡着点据说能醒神提神的野果干。

"我的老天！"秦羽几乎要喊出来。他想起那野果干，就着那坛子水一起吞了。当时只觉一股奇异的甜味，现在看来……

难道是那野果干的缘故？可那玩意儿便宜得很，充其量就是些草药，能有什么奇效？

"不管了，管它呢！"秦羽已经顾不上许多，他感觉那股灼热感已经到了手腕，正沿着经脉在游走。痒、麻、热，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，让他浑身微微发抖。

"给我……给我冲刷！"秦羽低吼一声，猛地一握拳。手腕上的伤口裂开一道细缝，几滴温热的血液溅了出来。

"嘶——"秦羽倒吸一口凉气，却非但不疼，反而有种脱胎换骨般的舒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