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林晓晓喉咙发紧，眼神飘忽不定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，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听不清嘛。”她故意放慢语速，拖得长长的， Plaintive 语气像在演独角戏。

班长大人陈默清蹙眉，看着她那副穷困潦倒、装傻充愣的架势，耐着性子：“林晓晓，你老实告诉我，刚才讲的你都听见了多少？”

林晓晓眼珠子骨碌碌一转，假装看到窗外阳光正好，蓝天白云，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——那是陈默清的发明，说太阳晒屁股了。

“阳光明媚，万里无云，适合努力学习……”林晓晓开始了她的“绕口令”，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一句几乎听不见。

“喂！”陈默清伸手戳过来，林晓晓吓得猛地一缩脖子，桌子上的书本哗啦啦响了一桌子。她赶紧摆手：“好好好，我听见了，听见啦！”

陈默清：“……”他感觉自己像个在菜市场跟小贩讨价还价的顾客，而眼前这位，是那个又难缠又欠揍的小贩。

“那你具体听见什么了？”陈默清没好气地问，他注意到林晓晓这次没再装傻，眼神里虽然闪躲，但还是透着一丝慌乱。

林晓晓咽了口唾沫，眼珠子转啊转，终于找到机会偷偷瞄了一眼同桌。同桌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，叫江哲，平时不苟言笑，是那种走到哪儿都自带BGM的学霸。此刻，他好像在认真听陈默清讲课，又好像在听林晓晓的“绕口令”。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昨天江哲递给她纸条的事。

昨天下午的自习课，林晓晓正埋头赶作业，突然一只手轻轻放在了她的桌边缘。她抬头，就看见江哲，他递过来一张折叠好的纸条，压低了声音说：“明天体育课，操场见。”

她当时愣住了，心里像被小猫抓了一下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体育课？她想拒绝来着，可看着江哲认真的眼神，又没说出那句“不”。她把纸条攥得紧紧的，纸角都有些褶皱了。

林晓晓纠结了一整天。她喜欢陈默清，这个承认吧，谁心里还没那么一段青春期的朦胧悸动呢，只是她俩……怎么说呢，总是吵架。陈默清对她要求严格，一遇到她犯错就爱教训她，有时候吧……还挺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