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手一抖，刚起身的动作又蔫了回去，靠着墙框直溜溜地滑坐回椅子上。桌上的半截草稿纸被推得老远，纸张边缘卷了点边，皱巴巴的。

“喂，林晓晓，你耳朵背啊？”班长大人戳着她的课桌，嗓门不自觉地又拔高了几度。林晓晓置若罔闻，眼睛盯着天花板，脑海里全是刚才撞到柱子那会儿的钝痛感。

“我跟你说话呢！”班长大人见她没反应，伸手就想去拽她耳朵。林晓晓猛地一惊，像是触电似的后仰，人差点没站稳。桌上的水杯晃了晃，里面的蓝色饮料洒出来不少，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。

“陈辰，你轻点！”坐在另一边的苏倩倩皱着眉头低声提醒。陈辰临时充当了她的同桌，此刻正一脸无奈地看着林晓晓。

陈辰伸手，不重不轻地拍了拍林晓晓的肩膀，“同桌，我们聊点事呗？”林晓晓眨了眨眼，目光呆滞地看着他，嘴角还挂着一丝奇异的笑意。

陈辰皱眉，“你没事吧？刚才撞到头了，不去医务室看看？”林晓晓摇摇头，眼神依旧空茫，“没事，就是……有点甜。”她把手指伸到鼻子下面使劲嗅了嗅，一脸陶醉。

陈辰：“……”苏倩倩：“……”连班长大人都忍不住嘴角抽搐。

“甜？什么甜？”班长大人好奇地问。林晓晓把头转向陈辰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陈辰，你有没有觉得……最近吃的东西都怪怪的？”她神秘兮兮地凑过去，小声说，“我怀疑学校食堂被下药了！”

陈辰嘴角抽了抽，声音放得更低了：“我说林晓晓，你这脑回路能不能正常点？食堂的饭菜味道一直就这样，你今天怎么突然说被下药了？”他伸手，轻轻按压着她的太阳穴。

林晓晓哼唧了两声，小脑袋一歪，把头完全靠在了陈辰的肩膀上。陈辰身体僵了一下，迅速调整姿势，手臂往后挪了挪，但林晓晓没注意，依旧昏昏欲睡。

“咳咳，”班长大人清了清嗓子，“现在讨论这个话题很合适吗？马上就要考试了，林晓晓，你能不能把心思放在草稿上？”他言下之意，她是把草稿纸当枕头了。

林晓晓迷迷糊糊地抬起头，迷离的眼神扫过众人，“草稿……草稿是甜的……”她伸出手指，朝着班长大人指了指，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