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管家浑浊的眼睛闪烁了一下，嘴角抽搐着，像是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发出一声低沉的咳嗽。他喉咙里像堵着什么，声音嘶哑得厉害：“大人……您还记得我吗？我是老约翰，负责打理城堡事务的……”

阿德里安嗤笑一声，嗤得有点难听，像是随手扔了个废纸团。“老约翰？”他眯起眼睛，“我当然记得。可你刚才……”他故意把话说得含糊，目光扫过四周，似乎在打量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。“你从哪儿冒出来的？我城堡里从来没人见过你这副模样！”

老管家脸色一白，嘴唇哆嗦着，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“大人，您是不是……认错人了？我……我一直在城堡里，只是……只是今天早上……”

“哦？”阿德里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他放下酒杯，踱了两步，来到老管家面前，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。“是吗？那你解释一下，这城堡新换的锁，还有那些你负责的账目，怎么一夜之间就变成了这样？”

老管家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，眼神慌乱地躲闪着。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完全说不出话来。

阿德里安看着他的反应，心中冷笑一声。这老管家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，表现得太明显了。他故意压低声音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：“告诉我实话，否则……我想你知道，我是什么人。”

老管家身体一颤，像是被吓到了，他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恐惧，但很快又被一种莫名的坚定所取代。“大人，我什么也不知道！我只是个普通的老管家……”

“普通？”阿德里安冷笑一声，伸手掐住老管家的脖子，把他拎了起来。“你身上的伤口，还有你这副福尔马林状态，告诉我，你有多不普通？”

老管家剧烈地喘息着，脸色涨得通红，眼中充满了绝望。“别……别杀我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
“我杀了你，没人会知道。”阿德里安缓缓松开手，但眼神却更加冰冷。“你真的以为，凭你这点伎俩，就能骗过我？”

老管家瘫软在地，眼神黯淡下去，他看着阿德里安，嘴唇哆嗦着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