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德里安放下酒杯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酒液还带着余温，可他心里却是一片冰凉。他盯着面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老宅管家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“你是谁？”他声音干涩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“怎么进了我的城堡？这儿明明是我的地盘！”

老管家干笑两声，脸上那副古板的假面具都不怎么动了。“我是您的老朋友，弗朗西斯。多年不见，教宗陛下，您风采依旧。”

“弗朗西斯？”阿德里安眯起眼睛，“我怎么不记得自己有个管家叫弗朗西斯？这儿明明是我的城堡，我的地盘！”

“您是以黑夜教宗的身份消失的，教宗陛下。没人知道您去了哪里，更没人知道您还活着，回来这儿了。”弗朗西斯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“我是受人委托才来的，您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，而这里……”

“够隐秘。”阿德里安没让他说完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是的，非常隐秘。”弗朗西斯点点头，从怀里掏出一封信，恭敬地递给阿德里安，“这是委托人写给我的，他说，只有您回来，才会交给我。”

阿德里安接过信，展开一看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那熟悉的字迹让他浑身一震，那是他自己的笔迹，只是署名却是他从未留过的名字。

“怎么会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手指有些颤抖，“这不可能……”

“教宗陛下，请您冷静。”弗朗西斯语气带着安抚，“无论发生了什么，这里都是您可以信任的地方。您需要时间，时间来理清一切。”

阿德里安沉默了，他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老管家，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安。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失去了什么。

“带我去见委托人。”他突然说道，声音低沉而坚定。

“现在不行。”弗朗西斯摇摇头，“委托人希望您先休息一下，调整状态。一切等您准备好了再说。”

阿德里安没有再坚持，他点点头，跟着弗朗西斯走向城堡深处。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遇到什么，但他知道，自己必须弄清楚这一切。

老宅的秘密，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，正等着他去解开。一路上，弗朗西斯偶尔会跟他聊几句，大多是恭维的话，但阿德里安心里却像压着块大石头，闷得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