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斯塔夫慢悠悠地又呷了一口酒，眼神像看傻子似的瞥了阿德里安一眼。“怎么，惊讶吗？别忘了，我是黑夜教宗。消息这种东西，对我来说，就像空气一样。”他说话慢条斯理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针，扎在阿德里安心上。

阿德里安的额头青筋直跳，手心里全是汗，把桌布都给浸湿了一小块。“你……你卑鄙！”他牙齿咬得咯咯响，声调都变了调，“就算你用了什么诡术，也改变不了……”

“改变不了什么？”古斯塔夫放下酒杯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压低声音，“改变不了你那个愚蠢的决定？你为了那个女人，把底牌全押上了，结果呢？现在连自己都保不住了。”

“你……”阿德里安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声音不由得又小了下去。他能感觉到古斯塔夫的目光，像X光一样穿透他，把他的秘密、他的野心、他所有的脆弱，都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。

古斯塔夫看着他这副怂样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“怎么，难道我还不知道你？你那个‘星辰之眼’计划，初期多少好处都落进了你口袋。后来发现不妙了，想抽身？晚了。”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那个神秘女人，你知道她是谁吧？她可不是什么善茬，就算你现在回头，她也不会放过你。你自作孽，不可活。”

阿德里安浑身一颤，像是被冰水浇了个透心凉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。古斯塔夫的话像魔咒一样在他耳边回荡，那个女人……他怎么就没想过后果呢？权力和利益面前，他迷失了自己，犯下了无法挽回的错误。

古斯塔夫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，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“放心，我现在还没那个闲工夫跟你计较。但是，你得记住，你现在是我的‘宠物’。想活命，就乖乖听我的话，别再动什么歪心思。”

阿德里安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。“你……你想做什么？”

“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帮你？”古斯塔夫轻笑一声，“很简单，你是我的工具。你的能力，你的信息，全都是我需要的。至于那个女人……”他摇了摇头，“那是你的执念，也是你的死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