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斯塔夫的手指又敲了一下，力道不轻。“你那个什么‘星辰之眼’计划，还有你跟那个神秘女人的交易，我多少知道一点。你真是聪明过头了，阿德里安，把自己逼到了绝境。”

阿德里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嘴唇哆嗦着，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：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？”
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古斯塔夫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像是看穿了小丑的把戏，“你以为黑夜教廷是吃素的不成？你那些小动作，瞒不过我的眼睛。你以为那个神秘女人的交易是多么隐秘？哈，天真。这城市里，没有什么是能真正瞒过我的。”

古斯塔夫踱了两步，眼神锐利如刀。“你真是聪明得让人头疼，阿德里安。每次都能把事情搞得有声有色，只是这次，你把自己逼得太紧了。你以为你掌握了‘星辰之眼’，就能逆天改命？天真！你以为那个神秘女人能帮你解决所有问题？做梦！”

阿德里安心头一震，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。他想起最近发生的一连串怪事。自从他开始那个“星辰之眼”计划，周围就怪事不断。先是他的实验室里出现了一具无名尸 corps，那具尸体保存完好，却没有任何身份标识，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。接着是他在夜里时常听到奇怪的声响，有时候是低沉的咕哝，有时候是尖锐的尖叫，搞得他夜夜失眠。现在更是有传言说他的家宅闹鬼了，有人说看到过一个穿黑袍的女人在他家宅里游荡。

“你……”阿德里安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你是在暗示我什么？”

古斯塔夫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空。“我只是在提醒你，阿德里安。这城里不安全，你最好小心一点。你那个神秘女人，到底是什么来头？她真的那么强大吗？”

阿德里安沉默了，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他只知道，那个神秘女人是个危险人物，她的目的不为人知，但她的力量却是真实存在的。他曾经见过那个女人一次，那个女人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神秘的光芒，仿佛能看穿他的内心。

“你最好想清楚，阿德里安。”古斯塔夫转过身，看着阿德里安，“你想要什么，我无法帮你。但你要是敢惹到不该惹的人，我绝不会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