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斯塔夫嘴角那丝嘲讽的笑意没变，但眼神却更冷了。他放下咖啡杯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，发出笃笃的响声，像是在给阿德里安算账。"你想想，阿德里安，你最近在做什么？到处树敌，这不是明摆着要找死吗？"他慢悠悠地说，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明显不过的事实。

阿德里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他虽然不是个傻子，但也知道古斯塔夫不是在吓唬他。最近他确实得罪了不少人，尤其是那位经常出现的神秘人，已经有不少人收到警告，被各种手段骚扰。

古斯塔夫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"给你个机会。"他转过身，目光像要把阿德里安烧穿一样："那个危险邀请函，你到底接还是不接？"

阿德里安瞳孔一缩，瞬间明白古斯塔夫指的是什么。那个被警察当成普通求爱信查封的邀请函，上面用一种他见过但又完全不认识的符号写满了奇怪的内容。当初他只是好奇，但后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才没敢声张。

"你到底想说什么？"阿德里安声音发抖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桌角。

古斯塔夫耸耸肩，双手插进裤兜。"我只是个生意人，阿德里安。我 give you a choice，要么你现在就辞职，要么就接那个邀请函，参加下周三在黑塔大厦的午夜茶会。"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"另外，如果你接受了邀请函，我不介意再帮你一把，减少你后面几年的一些麻烦。"

阿德里安脸色煞白，血压一下子飙升到了顶点。黑塔大厦，午夜茶会，邀请函，这些词组合在一起，让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"你疯了吗？"他终于挤出一句。

古斯塔夫笑了，那笑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"我疯？阿德里安，现在是你给我一个选择的时候了。你想要安全吗？那就不要接那个邀请函。想要刺激？那就去参加茶会，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。"他逼近一步："记住，你只有三天时间做决定。"

阿德里安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脑门。他看着古斯塔夫那张冷静得可怕的脸，突然明白对方不是在威胁他，而是在给一个无法拒绝的选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