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管家话没说完，阿德里安就没耐心了。嗤笑一声，声音不大，但在空旷的大厅里，回声嗡嗡地，听得人心头发毛。“老约翰？哦对，你以前管着家族的产业，现在倒来求我？”阿德里安靠在巨大的猩红色天鹅绒沙发扶手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流苏的边缘，那触感又顺又滑，跟他此刻的心情格格不入。

“大人……”老管家似乎被这冷言冷语刺痛了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甘，“我伺候您家老爷子一辈子……现在，您是城堡的主人，我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阿德里安打断他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我听够了。你告诉我，这城堡里到底是什么情况？为什么我回来，外面全是铁栅栏，还有人守着？还有，你……你到底河了什么鬼？”

他最后那个词说得特别重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老管家猛地一哆嗦，脸上的皮肉控制不住地抽动起来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气音，却一个完整的字也吐不出来。

阿德里安皱了皱眉。这老东西，以前是机灵人，怎么现在舌头好像被咬住了？他往前凑了点，手指关节微微发白，盯着老管家的眼睛：“说，老约翰。我不信你还能憋住。你身上的秘密，比这城堡的秘密还多。”

老管家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他抬起手，颤巍巍地指了指自己的喉咙，然后又指了指阿德里安，最后指向门口的方向。意思很明确，他想说，事情紧急，需要立刻出去。

阿德里安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：“哦？紧急？现在外面铁墙高筑，守卫森严，你告诉我怎么出去？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老管家干瘦枯槁的手，“还是说，你有什么特殊的本事？毒药？易容？”

老管家被他说得脸色发白，嘴唇哆嗦着，却还是没能发出声音。阿德里安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心里有点不耐烦。这老东西，是不是早就跟外面那些人串通好了？故意装傻？

就在这时， castle 的地板突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，像是远方的重炮轰鸣，又像是某种巨大的生物在移动。声音不大，但在寂静的大厅里，格外清晰。

两人同时一惊。

阿德里安脸色微变，立刻站起身，警惕地看向四面八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