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手机扔回桌上，键盘噼里啪啦砸了几下，屏幕上闪过一串乱码：“滚蛋”。他没真想删号，就是气还没撒够。合上电脑，椅子腿又跟地板来了一次亲密接触，这次声音小了点，但老王觉得更解气。

楼道那扇窗户还亮着，就像老王心里那团火，烧得旺旺的。手机又震动，老王这次没急着看。手指在口袋里摩挲着，像揣着什么宝贝。他想起王猛的话：“听说你栽了？怎么，不想活了？”

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。栽？他老王栽得其所。那帮孙子，把脏活都推给他，好处一个没落下。这次也一样，项目黄了，全是他的锅。他冷笑一声，拉开抽屉，从最底下摸出个U盘，铝做的，挺沉。这是他给自己留的后手。

回到住处，开门时差点被对面窗户的光晃到眼。老王眯着眼，走到电脑前，屏幕亮起时差点让他瞳孔地震。对方的主机名写着“最终审判者”，IP地址打着马赛克，但归属地赫然是西雅图。

老王的心脏狂跳，像揣了只兔子。他知道自己惹上大麻烦了。对面不是什么玩票的，绝对是某个大公司的安全部门，搞不好是那个该死的“创世纪”的新任CTO，那个叫什么来着……对，凯斯。

屏幕上弹出一条信息：“找到你了，废物。”

老王的手指在键盘上悬着，汗毛倒竖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打字回去：“谁？要钱还是要命？”

信息没了，屏幕暗了下，随即出现一行字：“钱？你值多少钱？命？我看你没那么好运。”

老王笑了，笑得发僵。他知道，这场戏，到了最后关头。他慢悠悠地敲击键盘，手指翻飞间，一行行代码在虚拟世界里构建起一个临时的堡垒。

“怎么？害怕了？”对面又发来信息，带着嘲讽。

“怕？我老王阴沟里翻过船，也从枪林弹雨里出来过。”老王回道，“不过，我更擅长在虚拟世界里跟你们打。”

屏幕突然闪烁，像有人按了电源开关。老王知道，对方要动真格的了。他眼神一凛，手指在键盘上疾速敲击，一行行代码像剑一样射向对方的网络。

对方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快动手，屏幕上弹出无数个红色警告：“入侵检测！防火墙被绕过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