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电脑合上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他没回屋，站在办公室门口，看着楼道尽头那扇亮着灯的窗户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窗口洒出一点昏黄的光，像张嘴，笑他傻逼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他掏出来看，是老同学王猛。老王习惯性满嘴喷粪，这次也不例外。

“喂！死胖子，搞出名堂了？听说你被公司开除，偷了核心代码？啧啧，真你妈能耐，下一步想干嘛？当星际黑客啊？”

老王扯了扯嘴角，有点上头，又有点烦躁。“少他娘逼逼，赶紧滚蛋，这事跟你没关系。”

“哟，还护短了？我就是关心你呗，哥们当年送你的那套加密算法，现在能卖不少钱吧？你小子，真他妈狠！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心里骂骂咧咧。这王猛，真是个乐子人，知道他落魄还要来添一脚。不过，想想那套加密算法……他咧嘴一笑，不算得意，更像是一种复仇的快感。

楼道里人不多，他快步走到电梯口。按下按钮，电梯门缓缓打开，里面挤了两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，互相点头哈腰，像什么狗屁社团成员。

老王往里一站，手机又响，这次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看了一眼，直接没接。那种一看就像推销电话的号码，他没兴趣。

电梯到一楼，门一开，立刻被几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堵住。为首是个瘦高个，戴着金丝眼镜，手里攥着个文件袋，像只随时会扑出来的老鼠。

“王志强？你就是那个‘幽灵’？”瘦高个朝着手腕上的表瞥了一眼，“我们老板请你过去一趟，有点事商量。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“我找人，你让开。”

瘦高个眉头一挑，冷笑起来，“麻烦，别把事情闹大。我劝你最好识相点。”

老王眼睛一瞪，一股火气直冲脑门。“我他妈和你说话呢？滚他娘的！”

那帮黑西装瞬间围了上来，其中一个掏出个金属棍子，戳向老王的小腹。老王侧身躲过，手猛地抓住对方手腕一拧，力道大得那人惨叫一声，手里的棍子掉在地上。

这帮孙子，敢动他？老王心里盘算着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。”他接起，声音冷得像冰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是个沙哑的声音：“代码，你在哪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