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我说你这丫头，能不能干点有用的事？天天哭哭啼啼的，看着就烦！”老地主摸着胡须，瞪着手里的小桌子，桌上摆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。

苏婳低着头，小手紧紧攥着衣角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，噼里啪啦往下掉。“我……我不想听您说话。”

“嘿！你这丫头还敢顶嘴！”老地主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，伸手就要去掀桌子。

“别介啊，老东家，我这碗……我这碗可是一碗好东西！”

“好东西？就你这黑糊糊的糊汤，连狗都不想吃！”

“您尝尝嘛，老东家，这叫……这叫‘墨水’！城里来的好东西！”苏婳眼睛一转，指着黑糊糊的碗。

老地主瘪瘪嘴，拿起筷子夹了一小撮，放进嘴里，咂咂嘴，“嗯……这玩意儿还真是有点东西，能提神醒脑，怪不得城里那些读书人那么爱喝。”

苏婳心里偷偷哼了一声，这明明就是一碗墨汁，大街上随便卖两文钱就能买一坛，可这老东西居然信以为真。

“不过，你这丫头既然会做这玩意儿，那也不能老待在家里哭丧着脸。”老地主叹了口气，“你爹娘以前留下了一块地，就在那片荒山上，不过……那地方连野草都长不好，据说还是块不吉利的‘鬼地’。”

“鬼地？”苏婳抬起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，“我能去那里吗？”

老地主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去那里？你个丫头片子，去那里做什么？不还是哭。”

“我……我能试试！”苏婳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
“试试？我看你是没别的办法了！”老地主摆摆手，“行吧，反正那块地也没人要，你去那里种地吧，要是能种出点东西来，我给你涨工钱。”

“谢谢老东家！”苏婳眼睛里闪烁着泪光，转身就往外跑。

冲到院子里，苏婳随手抓起一把泥土，放进嘴里尝了尝，眉头紧皱，“这地方的地也太差了，碱性的，连萝卜都长不好。”

“嗷嗷嗷，救命啊，我着地了，我着地了！”苏婳突然怪叫一声，倒在地上。

老地主闻声走出来，一看，顿时笑出了声，“你这丫头，是不是还想哭，故意装出来的？”

苏婳眼珠子一转，指着地上的一块黑石头，“老东家，您看，我这是着地了，您得救救我啊，我这命咋就这么苦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