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气开得有点足，我抱着抱枕缩在沙发上，手边刚泡了杯枸杞红枣茶。玻璃杯壁上还挂着一层水汽，暖黄的灯光那么一照，水汽像雾气一样蒸腾开，有点晃眼。

客厅沙发另一头，林深窝在单人沙发里，手里把玩着个黑色腕表，时不时低头瞄我两眼。他今天换了套家居服，是那种剪裁合体的黑色丝质长袍，衬得他肩宽腰窄，线条生得好得惊人。

“冷吗？”我看着他，问得没心没肺的。

林深闻言，目光倏地紧锁在我脸上，嘴角勾着道暧昧不明的笑：“不冷。就是觉得，你抱着的这杯茶，比你热。”说完，他慢悠悠地坐起身，长腿一伸，直接踩在我的茶几边上。

我“啧”了一声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林深，能不能把你的脚拿开？茶几是我买的，不是你的落脚点。”

他像是没听见似的，手指轻轻摩挲着我放在茶几上的茶杯边缘，声音低得像耳语：“苏晚，我们结婚多久了？”

“一年零三个月零七天。”我飞快地回答，心口有点发堵。当初离婚协议签得快，办手续也快，一晃就这么久了。

林深手指摩挲的力道加重了些，眼睛半眯着看我，带着点玩味：“我记得。那你知道，那段时间，我每天都在想什么吗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不太敢确定：“在想怎么赚钱？还是怎么……处理那些烂摊子？”

“噗嗤。”他终于笑了出来，“苏晚，你眼里可只有工作和钱。我每天想的是，晚上能不能见到你，能不能抱抱你，能不能……”他的声音压低，目光灼灼地看着我，“尝尝你的味道。”

我脸颊有点发烫，赶紧别过头去，干巴巴地说：“林深，你有点恶心。”

“是吗？”他凑近了些，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边，“我觉得挺香的。不像你嘴里那杯茶，一股子苦味。”

我被他气笑了，抬手想敲他脑袋，他轻松地躲开，顺势握住我的手腕。冰凉的指尖碰到我手腕，又立刻收回，像是被烫到似的。

“放手。”我甩了甩手腕，“林深，我跟你说了多少次，我们已经是前夫妻了。”

“是前夫妻？”他挑眉，手腕用力一箍，我彻底动弹不得，“苏晚，你是不是忘了，当初是谁扔下我头也不回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