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噜噜……”老朱的肚子又不安分了。他摸了摸空空的口袋，这哪儿是皇上，简直比流浪汉还惨。前脚刚适应了在现代吃馒头，后脚就饿得前胸贴后背。老朱咬着牙，推开出租屋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，准备去对付楼下早餐摊的油条豆浆。

楼下的早餐摊子热气腾腾，人声鼎沸。老朱夹在人群里，闻着那炸油条的香味，口水差点没把自个儿熏过去。他好不容易挤到摊子前，扯着嗓子喊：“老板，来一份油条，豆浆加满！”

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，国字脸，浓眉毛，穿着件花衬衫，戴个红头巾，看起来就是那种大老粗包工头的模样。他瞥了老朱一眼，眼皮都快没 blinked 了，挥了挥手：“后面排队去！”

老朱：“……”后面？他这是要排到猴年马月去？老朱清了清嗓子，凑到老板跟前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有分量：“老板，我赶时间，能不能先给我来一份？”

那包工头斜眼看了他一眼，嘴角撇了撇：“赶时间？我看你是想饿死我吧？这儿没速效救心丸，排队去！”

老朱心里一沉，这厮还挺嚣张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想发火，可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起来，跟个小驴似的。老朱强忍着，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毛爷爷，往摊子上一放：“老板，钱你先拿着，我现在就排！”

那包工头捻了捻手里的钞票，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：“谁要你这烂钱啊！排队去！”

老朱：“……”这什么态度，皇帝不急太监急啊！

周围的早餐客都看来了，窃窃私语起来。“这人怎么回事，装什么大尾巴狼？”“估计是个刚下岗的领导吧？”“也真是，没钱还在这儿摆谱。”

老朱的脸有点红，他低着头，加快脚步往队伍后面去。好不容易排到前面，他刚想开口点单，那包工头又把他给拦住了。

“等等！”包工头眯着眼睛，上下打量着老朱，“你不是本地人吧？怎么穿着这么奇怪的衣服？”

老朱：“……”他这是要干嘛？查户籍啊？

“我……”老朱正想解释，那包工头又开口了：“既然不是本地人，那这油条豆浆就不能给你吃。我这里有个工地活儿，搬砖一天八十，你干不干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