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门在哪儿，小子？”老王啐了口唾沫，鞋底在砖头上蹭了蹭，“又死人了？这破小区，一天到晚不是猫叫就是狗吠，现在倒好，连尸体都带味道了。”

小李直着脖子喘气，指了指不远处的单元门：“王叔，您进来看看就知道了。死者姓赵，五十来岁，个体户，开个小面馆。惨就惨在死法上，门窗反锁，屋子里没翻动的痕迹，可人却被活生生掐死的，脖子上勒痕深可见骨……”

老王撇撇嘴：“掐死？这年头，过日子紧巴巴的，为钱杀人也不新鲜。进去吧。”

俩人推门进去，一股淡淡的煤油味混合着血腥气扑面而来。屋子不大，墙角堆着面粉袋，桌上摆着几个空碗，还有半锅刚盛出来的面条。

“死者是昨晚死的？”小李戴上手套，蹲在床边，“法医说死亡时间大概在午夜。”

老王环顾四周，皱着眉：“窗户从里面插着，门是电子锁，按了指纹才能开。没外人进来过，那凶手……是从哪里钻进来的？”

小李在床头柜摸索，翻出一副扑克牌和半瓶二锅头。他拿着扑克牌晃了晃：“王叔，死者晚上还在这儿喝酒，跟几个老顾客打牌到半夜。临走时，他说屋里没动静，放心。谁知道……”

“所以啊，重点来了。”老王踱步到窗边，推了推玻璃，“窗户插销插着，门锁着，人却在屋里被掐死。这不合常理。”

“这我哪知道……”小李抓了抓头发，“法医说，凶手作案手法极其残忍，死者在挣扎时，脖子上都被掐出了深深的肌肉纤维断裂。按这痕迹看，不是临时起意，像是……有预谋。”

老王盯着窗户：“窗户外面呢？有脚印？有挣扎痕迹？”

“没有，王叔。窗户玻璃完好无损，外面像是干净得很，像是有人打扫过一样。”小李收起扑克牌，表情有些凝重，“更奇怪的是，死者手里还攥着一张牌，法医从他手里搓出来的，是一张黑桃A。”

“黑桃A？”老王眯起眼睛，“这跟命案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不知道，但死者手里攥着它到死，这说明什么？”小李咽了口唾沫，“我刚刚进去的时候，在门锁上闻到了一股奇怪的香味，像是……像是安眠药的味道。”

“安眠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