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小兰啊，你能不能别这么看着我？”林默搅着杯子里已经没了茶叶的茶水，吸溜了两口，看着对方快要喷火的表情，小声嘀咕，“我那是闻到怪味儿，应激反应，懂不懂？怪味儿那种，一般人闻了，要么干呕，要么就想放屁压惊，我这不就……”

“懂？我懂你的应激反应是放了个响屁！”小兰往前一凑，几乎要戳到林默脸上，“林默，你是不是被琴酒打坏了脑子？那可是琴酒！你怎么可能跟他动手？还应激反应？你应激反应能放屁吗？能放个响屁吗？”

林默缩了缩脖子，不争辩了，默默低头继续搅杯底剩下的碎末。反正解释不清，不如不解释。反正小兰也不信，他现在就跟个碰瓷的似的，只要她不真动手揍他，他就躺平。

窗外阳光正好，透过玻璃照在学校走廊的地上，一小块一小块的亮。林默看着，眼皮渐重。昨天被琴酒那家伙揍了一顿，今天又惹了小兰，脑子是铁打的吗？

“林默！”一个清朗的声音在身后响起，吓得他一哆嗦，杯子差点掉地上。

“平次！你、你别吓我啊！”林默手忙脚乱地收起杯子，看着突然出现的服部平次，紧张得满脸通红。

服部平次刚 cause完凶恶学生的命案现场，脸色还有点阴沉，看到林默这副怂样，来了点火气，但挠了挠头，还是把枪口放下了。“咦？怎么突然这么紧张？”
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林默咽了口唾沫，强行镇定下来，“就、就是有点困。”

“你昨天不是被琴酒揍了吧？”服部平次走近了些，目光锐利地扫了林默一眼，“我看你今天状态不对，脸色都不太好。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心想完蛋，这小鬼精果然看出来了。强装镇定，咧嘴一笑：“没有啊！我这不是好着呢嘛！就是……就是昨晚水喝多了，有点水肿。”

“水肿？”服部平次挑眉，“你那明明是挂彩了。”

“挂彩？嗨，可能吧……”林默含糊其辞，同时心里盘算着，这平次是日本名侦探啊，怎么感觉比小兰还难缠？尤其是他那能洞察人心的眼神，简直让人无处遁形。

“对了，平次。”林默突然想起一件事，鼓起勇气说，“我听说，你最近好像在调查什么叫做‘黑衣组织’的团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