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把那发霉的 tone 翻进肚子里，眼神在四周瞎扫。破败的门厅里，墙皮大块掉落，露出底下黑乎乎的砖头缝。角落里几个破旧长椅上，堆着些看不出原样的杂物，估计是前任住客留下的遗产。他走过去，一脚踹飞了个缺了腿的木凳，吱呀一声晃悠着倒地。

“妈的，水果冰箱都能塌在这儿。”他嘀咕了一句，走到正堂。堂口 fdg 上挂着块斑驳的木匾，隐约能认出俩字——“玄”字。林默伸手摸了摸，触感粗糙，估计也好几年没沾过灰了。他没心思研究这些，直接往里走。

二进院的厢房空荡荡的，窗户玻璃都没几块完整的。屋子正中央，靠着墙摆着张掉漆的八仙桌，桌上东西倒还齐全，笔墨纸砚，还有些看不清原样的法器残骸。林默蹲下来，扒拉了扒桌子底下，翻出半块发硬的饼，凑到鼻子闻了闻，嫌弃地皱眉：“谁搁这儿放食物的？怕不是老鼠尸体吧。”

他随手把饼扔了，顺手抄起桌上的个东西，借着光线一看，是个碧绿的小香炉，炉身雕刻着些看不懂的花纹。他把它揣进怀里，估摸着还能当个摆设，或者万一哪天缺个送灰的玩意儿，也凑合。

正想着下一步去哪儿找找看有没有吃食或者路费，突然耳边传来个微弱的女声。

“咳咳……麻烦让让……”

林默闻声回头，一眼就看到了门口。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单衣的小丫头，正弯着腰，一手扶着门框，一手捂着肚子，脸色泛白，身上冷汗直冒。她看到林默站直，像是看到了救星，挣扎着站直身子，干呕了两声，估计是饿了又累的。

林默皱了皱眉，心说这女的是个弃婴吧？这破地方捡人？不过看这样子，死不了就当做好事，他朝旁边让了让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不耐烦：“啥事？”

那小丫头喘了口气，指着里面，声音细若蚊呐：“前辈……我想……找口水喝……还有……吃的……”她说着，又捂了捂肚子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林默这才打量了她一眼。约莫七八岁的小丫头，瘦得跟根豆芽菜似的，洗干净了的脸蛋煞白，嘴唇干裂，一看就是饿坏了。他心里嘀咕：“这小丫头也倒霉，能活到今天也是个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