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地窖真够呛。”老王抹了把脸，手机屏幕晃了晃，光晕在脸上晃来晃去。前两天钻这儿躲藏，确实把自己憋坏了，烟瘾有点上头。

他摸出打火机，“啪”点着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。烟头火星子一闪一闪的，映着他眯缝着的眼珠子。脑子里还回荡着刚才巷口那声音——嘶吼，抓挠，还有骨头碎裂的脆响。

“丧尸……是真来了。”老王把烟按灭，在粗糙的墙壁上蹭蹭。这念头一点就炸，像根炸雷在心窝子响。他不是没想过，但真来了，还是有点慌。慌乱归慌乱，手里的撬棍还是稳当，哗啦一声，金属摩擦在昏暗里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
“弹幕刷起来啊兄弟们。”老王对着手机小声嘀咕，把手机挂在脖子上晃荡。直播间弹幕跟瀑布似的，“王哥加油！”“物资多带点啊！”“今天啥猛料啊大佬？”

“猛料先不说，得先填饱肚子。”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。“这巷子口刚好有个便利店，我去看看，运气好说不定能捡着点吃的。”他顺手抄起撬棍，咔咔两下就把墙角一个废弃的矿泉水瓶砸了个稀烂，用瓶子里的水润了润喉咙。

巷子里死寂一片，只有老王自己脚步声“咚咚咚”的。路灯早就坏了，黑漆漆的，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奇怪的嚎叫，听得人心惊肉跳。他握紧了手里的撬棍，手心里全是汗。以前出门遛弯都嫌这根撬棍碍事，现在倒好，这玩意儿成了救命稻草。

推开便利店门，一股浓重的霉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。“哟，还有个活人？”老王心里嘀咕着，举着手机晃了晃，正好看见后窗玻璃碎了一地，估计是刚才被什么玩意儿砸的。

店里一片狼藉，货架东倒西歪，商品散落一地，像被龙卷风刮过。老王猫着腰，一步步往前挪，眼睛贼亮地扫视着四周。冷藏柜还好好的，玻璃门虚掩着，里面冰柜的灯还亮着。他凑过去，用撬棍撬开柜门，一股冰冷的寒气扑出来。

“找到了！”老王眼睛一亮，柜子里塞着几包速冻水饺，旁边还有几盒牛奶和几片面包。他赶紧把东西装进背包，又扫了一眼货架，看能不能找到点别的好东西。嗨，也真是没劲，现在这世界，啥好东西都成了奢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