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了晃脑袋， residual dizziness lingering behind his eyelids like cheap whiskey. 地窖里黑咕隆咚的，只有手机屏幕那点惨白的光，勉强照亮脚下几步远的路。他没急着往外走，而是蹲下来，借着手机光仔细看了看地窖角落里那堆狼藉的食物袋子和空瓶子。

前两天他还美滋滋地往罐头堆里塞了好几罐牛肉干，现在倒好，被啃得只剩下空壳子的尊容，看得老王心里直痒痒。他伸手捻了捻其中一个被啃过的罐子边缘，牙印子还新鲜得很。妈的，那个糟老头子，肯定又是他干的！

老王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抄起撬棍就往巷口去了。地窖通往巷子的门没关严，留着一道缝，冷风从门缝里钻进来，吹得门板吱呀作响。他踹开门的时候，一股混合着垃圾和血腥味的冷风扑面而来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
巷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嘶吼声，像是有东西在啃骨头。老王竖起耳朵听了听，声音越来越近，隐约能听出是人类在惨叫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紧了手里的撬棍，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。

就在他犹豫要不要绕道走的时候，巷子拐角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老王猛地停住脚步，握紧了撬棍，慢慢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凑过去。

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他看见巷子角落里蹲着一个人影。那人影背对着他，一动不动地坐在地上，像是一堆破烂。老王蹲下身，借着手机光仔细看了看，心头猛地一紧。

那是个穿着保安服的中年男人，头部严重受伤，脑浆都流出来了，在地上摆出了个奇葩的姿势，脸上还挂着诡异的笑容。老王皱了皱眉，心里暗骂一句：妈的，这又是哪个倒霉蛋？！

就在他准备掉头离开的时候，那具尸体突然动了动。老王吓得猛地一哆嗦，手里的撬棍差点脱手。只见那男人缓缓地转过头，空洞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老王的方向，嘴角咧开一个巨大的弧度，露出满口森森白牙。

“嗷呜——”那男人突然发出一声怪叫，猛地扑向老王。

老王吓得魂飞魄散，转身就跑。那人影的速度出奇地快，几个箭步就追上了他。